谈了四年,一朝因为陆景烛分手,周小楠情绪波动大也正常。
谢鹊起以为这件事周小楠消化几天就会过去,然而一连好几天对方精神状态都十分萎靡。
有时候上课上着上着泪水就掉了下来。
语文课上最多,一到什么多愁善感的诗句,周小楠的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掉。
讲台上语文老师念着诗词:“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语……
周小楠:“呜呜呜呜呜。”
这是语文偏科的谢鹊起最快一次理解诗词:“泪先流。”
语文老师:“非常好,谢鹊起同学!”
当然除了那一堂应景的,其他别的课堂周小楠的泪水就没有那么合理了,夸张到谢鹊起考虑要不要背着氧气瓶上学,以备不时之需。周小楠的情绪严重的影响到他上课质量。
一个下午,陆景烛有事来a楼一趟,周小楠隔窗户看见外面的陆景烛,哭天抢地。
“又来了,又来了,他又来勾引黎黎了。”
谢鹊起向窗外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。
放学时,谢鹊起在校门口叫住了陆景烛。
陆景烛的朋友都知道陆景烛和谢鹊起不对付,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谢鹊起都一愣。
什么情况,冤家找上门了。
谢鹊起面无表情看着陆景烛,“聊聊。”
“烛哥,今天还打不打球啊。”
陆景烛看了谢鹊起一眼,“你们先过去。”
朋友走后,陆景烛跟着谢鹊起到了离校门口不远的一处树丛。
谢鹊起主动来找自己属实难得,陆景烛:“什么风把你吹来了。”
嗓音温柔,面上却没有笑脸。
陆景烛这人就这样,外热内冷,会让你产生一种关系很好的错觉,表面阳光开朗,实则人冷漠的可怕。
谢鹊起最看不惯这种人。
两人高三分班后一面没见过,平时见一面都嫌恶心,谢鹊起居然会主动来找他,不知道的以为天出了个窟窿,喊他去补天。
谢鹊起没和他废话,直接道:“你能不能别那么骚。”
陆景烛一愣,眨眨眼,“我怎么骚了?”
谢鹊起:“你为什么要抢周小楠女朋友。”
抢?
他什么时候抢过?
周小楠是谁?他女朋友又是谁?
谢鹊起故意来找茬的吧。
面对谢鹊起的质问,人他都不知道,回答什么,陆景烛一副无所谓的渣男样,“她非要喜欢我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谢鹊起:“要不是你油嘴滑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