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摆脱她,谢鹊起每次出门都会有意观察,确定谭依不再或能确保不被对方发现的情况下再出去。
算起上次,他已经有一阵没见过谭依,今天迟到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放在留意谭依上,没想到被对方逮个正着。
谢鹊起快速移动到自行车旁,今天上早课的人不少,停车点只有他的车孤零零的停在那里。
“不好意思,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对于女生他一向礼貌。
事实是他确实有急事。
这所学校里优秀的人太多,更何况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,他并不想错过吸取知识的机会。
长腿跨上车,不等出发谭依握住了他的车把挡在车前,她的脸近在咫尺,太近了,原本轻府身握着车把的谢鹊起快速直起身。
谭依望着他声音嗔怪:“这么多天不见,你都不想我吗?”
谢鹊起英挺的眉轻蹙,他长腿杵地立在车上,对上谭依哀怨的眼睛再一次拒绝说:“谭依,我们并没有在一起。”
哪怕在此之前他已经不知道拒绝了谭依多少次。
“想念并不适合用在你我身上。”
在谢鹊起心里“想念”是无比亲昵的词语,友情、爱情或亲情,一段情感无法割舍感受到没有对方的寂寞与孤独时,想念才会从心窍破壳而出。
不管是友情或爱情,他和谭依都没有。
想念自然不会出现。
但谭依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根本听不见谢鹊起说什么。
“可是我都想你了,我来见见你还不行?”
“这些天天气阴晴不定的,你也不关心我热不热冷不冷。”
“昨天温度比今天低一度,我差点感冒,你知道吗?”
谢鹊起:……他不知道,他又不是温度计。
谭依比谢鹊起大一届,读大二。
第一次见到谢鹊起是在大一新生军训的时候,她和室友没课去操场瞧热闹。
去的路上正巧撞见穿着深绿色迷彩作训服从便利店走出来的谢鹊起。
谢鹊起身形颀长,手里搬着两箱水,手臂性感有力,手指牢牢的拖着箱底,眉眼藏不住意气风发的少年气,干净清爽。
现在是训练休息时间,谢鹊起所在的班级饮用水没了,他和两名同学一起过来买。
三人走出便利店,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箱子没抱稳摔到地上。
装着水的纸箱瞬间摔的稀烂,瓶装水滚得到处都是。
谢鹊起和另一名同学赶忙放下手中的水箱去帮忙,这段路是下坡路,瓶装水顺着下滑的坡道越滚越快。
戴着眼镜的女生也赶紧跑着去捡。
一时间就看三个大学生在学校的坡道上追着水瓶跑。
等把瓶装水都捡回来后,三人或多或少都出了些汗。
箱子烂了,水少说有十二三瓶没法徒手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