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春报以一个微笑:“谢谢陈忠哥。:
陈忠微微一笑,看着她远去的背影:这丫头长大了!
“人都走远了,心还没收回来?”方伯打趣他。
“方伯,您老又取笑我了。”
“呵呵,你也快满十八岁了,知春那丫头也十七了吧,你既然喜欢,就让你老子娘向太太求个恩典娶回去即可。”
“方伯,知春还不知道呢。”
陈忠哪有不想娶回去的呀,只不过,那丫头大大咧咧的,对自己好像没有那方面的意思:“我怕吓着她。”
“你小子啊,有些事儿当快就要快,慢了连汤都喝不上。”方伯友情提醒:“这些丫头大了,被人看中的机会抢了先,你连哭的地方都没有了。”
陈忠愣了一下,憨憨的点了点头。
看来今晚就要去给老子娘讲这事儿。
“对了,你准备一下,过两天押送货物到江南。”
“好的,方伯。”
那边,知春好不容易才追上小姐,都已经快到府门口了。
“小姐,奴婢都快跟不上了!”
小姐的脚程真快啊,自己几乎带小跑,累得气喘吁吁的。
“知春,去窑场给我搬一块白泥来。”‘
啊?
“算了算了,我找另外的人去搬,看把你累得。”
这丫头,缺乏锻炼,才走了一里路左右就累成这样。
“没事儿,小姐,奴婢去。”
别人问起,她知道怎么回答。
看样子,小姐又要玩泥了。
如意院,几个丫头看小姐专心致意的做着陶器都瞪大了眼睛:这么小?这是什么?
“茶杯。”
啊,茶杯长这样的吗?
一口茶都装不了了!
安文慧也没解释,一口气捏了六个小杯,又捏了一个茶壶,然后晾在了窗前。
“看着点,别给我搞坏了。”
安文慧去洗手净面,玩泥土也是有瘾的,越玩越想玩儿。
但是现在的她不宜动手。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金师傅带的徒弟都是幌子而已,她才是斗陶最大的底牌!
所以,最好的一定要保留到最后才揭晓。
“小姐,陶新礼来了。”
知秋在外禀报:“说是方婶子给您做了新的糕点”
“让他进候着吧。”
“是。”
陶新礼进的是外院,安文慧走出去。
“小礼子。”
面对师妹调皮的称呼,陶新礼脸又微微一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