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选定了他,他不愿意,那他在陶瓷行业也是站不住脚的。
每一个行业都是一个圈子,人品烂了就混不动。
“而且,我也相信我的眼光,我觉得他不会是那样的人。”
金海摇了摇头。
他是知道陶新礼母子来路的,半路上捡的,安家收留了他们。但是这对母子不卖身,只签活契。
现在的陶新礼是十五岁,五年后二十岁,倒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,想做点什么事儿也有资本了。
金海更知道陶新礼母子对安文慧是很独特的,特别是方氏,总会做一些糕点让儿子送去。
偏偏,安文慧又是一个吃货,每次见到吃的都会笑眯眯的。
他实在担心,这是一个局。
金海甚至想让安文慧去查一查这对母子的来历。
当然,现在或许还不是时候。
“大小姐,你就这么笃定?”
“我相信我的眼光。”
上辈子,安文慧也是商场沉浮之人,什么人什么尿性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。
目前来看,方氏和陶新礼并不是什么坏人,他们有心事,但没有心思。
这一点,安文慧是很笃定的。
只是,让安文慧没料到的是,她回府的时候就听到知春在说。
“太太请了方婶子过来说话。”
“噢,谈了什么?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
知春是不敢靠近去打听,开什么玩笑,太太院子里的事儿随意都能打听出来,那安家大房的后院岂不是一个筛子似的了?
“留意一下,等方婶子走了后告诉我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安文慧去洗漱了一番。
哎,去窑场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热灰尘也大,离窑口还远着呢,但是窑场里全是汉子,一到夏天更是让她受不了。
所以,能不去窑场就尽量不去了。
外间传言说安家大小姐虽然拜了金师傅为师,却几乎没去学过,这样一个自己什么都不懂的主理人,怎么能将窑场带上辉煌的未来?
别人质疑,安文慧丝毫不在意。
上辈子她就信奉一件事:走自己的路,让别人说去,甚至穿别人的鞋找别人找去。
自己只要坚定自己的信念,按照自己的想法坚持去做,一定可以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