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叔,你是我身边的老人了,按理,我确实应该给你这个面子。”
胡叔听到这话一愣,这是不行了?
但是,他都收下了那三人的好处了,然后不办事儿,岂不是让他这个胡主管特别没面子?
“但是,我们安家已经分成了两个门派了,那边的人,我们断断不能接收的,若不然就有打不完的官司。”
“六爷,真是对不住,让您为难了,您就当小的没说过这话。”
胡叔心里不爽,但到底还是知道分寸,该进进该退退。
“胡叔,这样吧,我与郑家窑的郑老爷有些交情,我手书一封,你让他们三人找郑老爷去。”安永全道:“胡叔,以后谨记,万万不能再接手那边的事儿,我们现在就是井水不犯河水,若是出现了投奔现象,以后会很多麻烦的。”
谁是真心谁是假意谁又说得清楚呢?
“多谢六爷,小的记下了。”
还好还好,总算给了一条明路。
胡管事立即拿了安永全的书信交给那三人。
“我们家六爷说过了,那边的窑工我们这边没法安置,若不然怕打官司,好在,我求了六爷一下,给你们一条路子,呶,这个,拿去郑家窑找郑老爷吧。”
“多谢胡管事,多谢胡管事。”
三人很激动,所以说嘛,没有白花的银子。
这世道就是这样的,银子开路,没有路也能开一条路出来!
不要脸的安永宏安永利,以为离开他们就能死?
死不了的,他们一定能活得好好的。
他们要看到三号窑口和七号窑口死,自己也死不了!
可惜了,没有去五号六号窑场做工,听说他们的工钱还没有变,还有有很多活儿要干,就意味着饿不了肚子,能吃饱饭!
五号窑场旁边的屋子里,安文慧正和安永全和安永成交待新的订单注意事项。
“你们听明白了吗?”
“听明白了。”
心里那是相当的激动,这可是一个大订单啊,能做到过年!
原以为一号窑口开窑了,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,结果,大小姐就是好本事,还有这么大的订单给他们做。
“我这边会不定时的派师傅过来抽查,如果你们的货出现了纰漏,到时候你们是要负责任的,抽查三次三次都有问题,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安文慧看着眼前的两个叔父辈的大男人:“我会停了你们的单子,而且,可能会无限期的停下去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