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嘈杂声响起,刘复生只觉一阵躁动,他便被人拽着往外跑去。
“吴兄,你这是作甚??”怎的跟逃命一般?
“榜下捉婿啊,你忘了?老邱就被捉过!”这里的老邱,便是与他们曾经较好的同窗,放榜当日被榜下捉婿,用尽了办法才脱身的。
刘复生:!!!
回想起曾经所见,刘复生全身冒出了鸡皮疙瘩,脚下步伐瞬间加快。
而他们刚离开,金无忌几人便跟扑上来的家丁和打手打成了一团。
徐三秀也被这一幕惊呆了,真是闻所未闻。
“复生!上车!”刘胜掀开轿帘,催促道。
一行人着急忙慌的上马车,迅速驶离。
还待冲过来的家丁和打手没了目标,都气的叫骂起来,却又无可奈何,只好再寻摸其他人。
他们停手了,金无忌等人自然也停手了,看着躺了一地的家丁,一甩长发,带着人扬长而去。
金无忌冷笑道,“敢抢我们当家的,真是自不量力,打不死你们!!”
学院对面的茶楼之上,几道身影将下面发生的事情全部尽收眼底。
“这徐三秀的人,倒是凶狠异常,江湖气颇重啊。”白衫男子惊奇道,对于徐三秀,他是有些佩服的,小小村妇,竟然也能请到如此能人任她差遣,这也是实力的一种。
“敢跟咱们玩心眼的妇人,你若是小瞧了,定然吃亏。歇了吧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我看你们俩都有些杯弓蛇影了,村妇而已,给些颜色就罢了。没必要太过看重,这种底层的人,最会顺杆爬,别到时被缠的烦了,还要亲手解决她。”黑色蟒袍的青年笑的轻浮,眼底都是对他们口中徐三秀的不屑。
这小子,高高在上的这般讨厌。
朱玄尹和黄卓对视一眼,同时露出了嫌弃的眼神,他的脑子一如既往的有问题。
他们今日是、过来,是想在州府开分楼,想起这小子在这边做生意,就约了出来喝个茶,联络一下感情。
本以为多年不见,经历的多了,该长了点脑子,谁知道毫无存进。
“钱串子,赶紧,用饭,用完了家去!”朱玄尹毫不遮掩他的嫌弃。
被嫌弃的钱满满:……
“要不要遮掩一下?这般态度让人实在难堪。”钱满满不悦,气的牙痒痒,这两个,就从未瞧得上他。
哥俩对视一眼,“呵呵。”站起身,“走了,你做东,你结账。”这饭吃下去,他们怕噎着。
钱满满:……!!!
气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