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心协力除叛匪
幸福生活在边疆
酥油茶呀浓又香
香美好比共产党
毛主席只要指向哪我们去哪方
吃水忘不了挖井的人呀
藏民永远跟着共产党
实行民主改革后,亚东县人民结合本地实际,大力开荒种地,试种庄稼和其他作物,因地制宜,实行农、牧、林、副、多种经营相结合,人民的生活有了明显的改善,经济有较快的增长,社会各项事业有了较大发展。
1960年,按照自愿互利、自由结合的原则,在大办农业、大办粮食、大办牧业、农牧并举、多种经营的指导下,农业生产获得飞速发展。
在封建农奴制度下,亚东地区农奴主阶级到处散布封建迷信思想,欺骗群众说:在帕里种庄稼,要遭到“神”的惩罚,全西藏都要降临灾祸。因此,在民主改革以前,帕里被认为是“农业禁区”,土地长期荒芜,人们的生活资料长期无着,连圆根、萝卜也要靠外地输入。
1960年,在海拔高、气候寒冷,被称为“生命禁区”的帕里镇,全镇人民打破旧的思想束缚,试种青稞、土豆等农作物,并获得成功,结束了帕里镇青稞不能成熟的历史,种植的土豆每亩产量达1000斤左右。大胆的试验获得成功,进一步鼓舞了群众征服自然发展生产的斗志。
帕里镇除了试种青稞土豆之外,他们还试种了油菜、萝卜、圆根等多种农作物。让帕里家家户户都有菜园,蔬菜已自给有余,粮食基本够吃。
在试种庄稼、发展生产的过程中,帕里人民自力更生、艰苦奋斗。他们在草根密结、鹅卵石遍布的荒原上开出耕地后,又积极兴修水利,引水灌溉。几百名帕里群众,在群姆拉峰下搭起帐篷,跟风雪严寒、冻土坚冰的环境搏斗40多天,修筑10000多米长的水渠,修水磨5盘。
生产中没有农具就动手打造。那些过去只能打些铁钉、小刀、马掌等小铁器的铁匠们,便组织起来搜集废铁,学习打制农具;没有耕牛,群众便训练骡马、牦牛耕地。帕里气候多变,庄稼易受霜冻,一些观察气象有经验的老人,就组成气象观察组。每年从青稞出苗到收割,气象观察组成员经常通夜守望在屋顶或窗前,一发现有发生霜冻的征兆,立即鸣锣聚众,熏烟防霜,使过去不产一粒粮食的“农业禁区”,在几年之内生产了近40万斤粮食。
对此,当地藏族群众感激地说:“感谢党和政府的帮助,当我们缺乏种子时,就给我们送来了种子。我们一定要大力开荒,争取丰收,以报答党对我们的关怀。”
在开荒生产的同时,群众还自动成立生产互助组织,有的还制订出生产规章。如下司马和林巴塘开荒的各村规定:参加集体生产者以参加劳动时间多少、生产技术高低、体力强弱、劳动态度好坏来分配生产成果。并规定参加集体生产者可以自由退出,但不得带走公积金和土地等。参加集体生产的群众劳动情绪都很高涨,满怀信心地在党的领导下为争取幸福生活而努力。
居住在切玛村的索朗多布吉,现年95岁。他是一个从西藏农奴制社会走过来的亲历见证人。采访他时,我们请了从西藏农牧学院毕业,现任下亚东乡党委副书记拉姆当翻译。
索朗多布吉回忆一生说,他听母亲说老家是昌都德格县人。他出生那晚,雪山发生了雪崩,冲毁了几个山寨,震惊了野狼下山,咬死了不少牛羊。于是,就有人散布谣言:他是一个灾星,一出生只给人带来灾难,叫索朗多布吉的父亲把他扔到雪山……
索朗多布吉的母亲不信,跋山涉水到一座寺庙去求佛,保佑儿子一生平安,消灾降福。然后,福星没有降临到儿子身上,反而叫她必须带着幼儿去拉萨布达拉宫朝圣,才能消灾避难。
索朗多布吉被人视为灾星,从小就自然受人歧视,每到一处都要遭到打骂,过着悲惨的日子。他的母亲实在不忍心看到小小的儿子,过着“灾星”的日子,毅然以一个伟大母亲的爱心,“抛夫离家”,带着五岁的儿子,向着茫茫雪山,一路磕头长头,用身体为儿子丈量生命。
母亲带着索朗多布吉,以一个西藏女人的坚韧,带着为儿子求生的希望,一路上遇到的艰难万险,不亚于“西天取经”。对于那段风餐露宿、饥寒交迫的逃难日子,他已经记不起了。母亲后来对他说,他们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,死里逃生,终于磕到了拉萨布达拉宫面前……
有家不能回。为了生存,母亲又带着索朗多布吉,一路南下,最后到了亚东。索朗多布吉说,我们逃难来到亚东后,母亲就帮印度人做佣人,她97岁才去世。
我从15岁开始,就给印度人赶骡马,去印度做生意。运输货物最远到过印度港口加尔各答。我们运货的骡马最多时达100多匹,那时路难走,翻越乃堆拉山口需要四五天时间,艰难的生活,一直延续到西藏实行民主改革。
1959年,亚东实行民主改革,政府就把旧西藏的“地契、人契”全部进行焚烧。索朗多布吉说,那天焚烧契约的时候,刚开始我们真的不敢相信,烧完之后我们才真的相信了。从此成为自由之身,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支差了,不用还高利贷了。我感到从那天开始,自己就要过上幸福的生活。
焚烧“契约”的喜讯,传到亚东的每个山村,每个村子都是一片欢腾,一个个曾经当奴役被压榨人都奔走相告,人人欢欣鼓舞,歌声此起彼伏,山歌一首接着一首。那一天,全亚东人民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里,尽情地歌唱欢舞,歌唱新生,欢庆这一伟大时刻。
更让索朗多布吉没有想到的是,他家分到了一块地。他说,那天,当政府把一张属于我家的土地证明,发放到我的手中时。我拿到这张祖祖辈辈从来没有见到过的“纸”,兴奋激动地飞跑回家,把这“天降喜讯”告诉了我母亲,我们从心底里高喊“大救星共产党,毛主席像太阳!”
那晚,我跑到分到的那块土地里,用政府发给的土地证明盖在胸前,整整地在地上躺了一晚,做了人生最好的一夜美梦……
民主改革后,解放军号召亚东老百姓开荒种地。这一号召发布不到十天的时间,上亚东的群众就开垦荒地600多亩,3个月的计划,农民们在1个半月内完成。
在开荒运动中,他们幸福地唱着亚东山歌——
千年荒野一朝旺
锄头挖地响叮当
开荒的人儿喜洋洋
从此生活有希望……
1961年9月,亚东举行第一次民主“投石选举”,这是刚刚获得人身自由的农奴们,行使政治权利的最初方式。那时采用豌豆,用背对背的方式选举。那天,索朗多布吉被选为生产队队长,使他感到了当家做主人的骄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