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利真的按我的套路,饶有兴趣地向我讲述了他的人生过往——
我的老家在重庆市大足县国梁镇。我家是一个医学世家,爷爷是当地有名的老中医,爸爸是个中西医结合的医生,在当地也小有名气,妈妈也是学医的。
1996年,我高中毕业时没有考上大学,报读了重庆市卫生学校医士专业。1999年中专毕业时,我到大足县人民医院实习。
也许是老开爷给我的恩赐。我在大足县人民医院实习时,认识了我如今的妻子范中泉。当时她是医院的一名内科护士。从樊利脸上流露出幸福笑意的神情,我仿佛看到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场景:
那天,他来到内科实习,早上去得早,他一进办公室,就看见一个身穿白大褂,长发飘飘的女孩正在忙碌。
他鼓足勇气向她打招呼:“早上好!”,问候一出口,他满脸通红,心怦怦地乱跳,十分慌张。
“早上好!”姑娘抬头,一张漂亮的脸,像一朵绽放的花,飘逸过来的香味,熏得他低下头,心里缺乏与她对话的自信,欲转身离开办公室时,被她喊住了脚步。
“你是刚分来的医生?”姑娘仍然笑着问。
“我是刚来医院实习的医生。”他挺立身板,站在她的对面,好像感觉姑娘比他还高出一节。
“女神!”腹语在他心喊响。
“啊啊,我说咋没有见过你哈。”姑娘热情的对话,打消了他心里的慌乱。
“你是医生?”他开始平静地与她对话。
“我这个样子,哪像你们能当医生啊。”姑娘一笑,露出雪白整齐的牙。
“你的牙长得真好看。”
“是吗?那其他就不好啰。”
“不是不是,你全身都长得透亮好看。”
“幽默,你说话好幽默,我还从来没有听说形容女孩透亮的。”姑娘的脸,像风吹拂的花。
“小范,你准备好没有?病人等我们去做手术。”一位医生进门,才把两个年轻人的话题分开。
他抬眼望着姑娘离去的背影,不知哪来的勇气,在心中高喊一声“追——”于是,他乐滋滋地走出了那间带给他一生中最温馨的地方。
之后的事,不再想象。但他们从此真的相爱了。当时,樊利都不敢相信他们相爱是真的。姑娘是吃了秤砣——铁了心。当范中泉的爸爸妈妈知道,自己家的掌上明珠同樊利相爱时,他们根本不赞同,更不看好宝贝女儿的对象。
范中泉的爸爸是当时国梁镇区的区长,她是一名正式编制的职工。而樊利只是在国梁镇爸爸开办的诊所里,当一个私人医生。
爱情就是一个令人走心的东西。爸爸妈妈举手反对。但对范中泉无效。她不管什么般配不般配?条件相差有好大?只要他对她好,她就一辈子跟定了他!
樊利更是喜出望外,抛出情丝紧紧缠住了范中泉。经常向女朋友发射糖衣炮弹,击得她心甘情愿,落花流水,倒进了他燃烧**的胸膛。
2002年3月,樊利终于同范中泉幸福牵手,走进了婚姻的殿堂。
2004年春节,樊利的一位姓张的表哥,曾在西藏当过兵。春节期间,张表哥来到樊家做客。俩兄弟对酒当歌,单枪匹马对饮。喝得满脸红霞飞时,樊利就向表哥道出苦水:在这里当一辈子私人医生,看不到前景……
张表哥那时在政府部门工作,好像手握政策,颇有建树地对表弟煸动:“西藏缺医少药,现在国家政策鼓励到边疆创业,依我之见,你干脆去西藏发展,说不定能闯出一片开阔地。”
“好!我听表哥的。”当——樊利端起酒杯,同表哥干杯后说,“过了春节,我就去西藏看看,能否找到创业的商机。”
樊利虽然个子不算高大威猛,但他确定要做的事,一定勇猛果敢。说走就走,不顾新婚爱妻的劝阻,春节后独自背起行囊,走向西藏。
樊利来到了拉萨,在大街小巷逛了几圈,看到这里的药房像内地一样多。他想,如在这里创业,自己缺乏优势,很难在这块土地开垦出一片绿洲。于是,他继续西行,大巴车把他疯疯癫癫地带到了白朗县。
路途休息,樊利便去逛白朗县城。县城不太,转了两圈转回停车处时。那辆从拉萨开来的大巴车,却像高原风一样,无影无踪。
也许是天意,樊利便留在了白朗县。这个县城很小,还不如家乡的一个乡镇大。
但这里没有一家私人医疗机构,没有一个私人办的药房。他发现了这个奇迹,决定留在这里开办诊所和药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