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边关风雪不停?卫士保家卫国
在亚东采访期间,我迫切希望采访驻军官兵,因为我也曾用青春的脚步,在这片军营里留下足迹。由于部队的特殊性,我在写这篇文章时,将有关地名、人名进行了“艺术处理”……
亚东是“最具战略地位的边疆名城”。戍边卫国,建设边关,是驻守亚东部队和亚东人民共同的责任。
亚东边境线长达290公里,对外通道40多条。这里是祖国西南的军事要塞,边疆的最前沿、站立的最前哨。其中,乃堆拉山口仅与印度相距28米,是公认的“国门前哨”。
亚东历史上饱经沧桑,历尽屈辱。英驻亚东商务代理处遗址、清代海关遗址、曲美雄谷遗址、亚东驿站等边关古迹,见证了这座边关城镇的荣辱兴衰。
50多年前,由于印度在中印边境上采取“前进政策”,步步进逼,越过实际控制线,挑衅我国边境,中国被迫自卫反击,1962年曾发生过“中印战争”。经过一个月的武装冲突,双方才停火撤到“控制线”以内,那场燃烧的战火才被浇灭。但中印边界问题,仍然没有得到彻底解,“风雪”一直涌动不停。
20世纪六七十年代,在喜马拉雅山南麓的亚东边防一线,为了示强,为了攻心,在边防上的几个“关口”,“中印双方”都架上了对唱的大喇叭。像一日三餐一样,你方喊罢我登场,互相攻心,相互激烈,出语尖锐,互不退让,从高倍功率的大喇叭中,响出的“攻心”声像雪山的雷声,在山谷间盘旋回**,漫延边境一线。
高原上的晨曦照耀在乃堆拉哨卡,几个雪山卫士刚结束早操,正在洗漱时,边界的那边又飘来了“哇哇哇”的叫声,打破清晨的宁静。哨兵突然听清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引起了高度警觉,奔到界桩旁注视观察对面的情形。
印军的营房外,晾出女人的衣物,仔细一看是女人穿的样式,更加激起了我方哨兵的好奇心。
对方看见我方士兵出来观察情况,立即把那个“吹喇叭”的女人叫了出来。那个女人一看见中国士兵,浑身来了**,举起喇叭浪声浪气地喊:
“中国小哥,这边很好玩呐,你快越过来同我玩玩,一定让你销魂……”
“他妈的一个臭婊子!”叭——哨兵向那个搔首弄姿的女人,吐出口水,飞过了铁丝网。
印军经常在他们的营房外,找来一些妓女,当着我方站岗放哨的士兵,搞些黄色演出,故意挑逗我边关军人,梦想恶意搞乱阵脚。
我边关钢铁战士,如巍然屹立的界碑,岂能被对方的女人伎俩污心。
那个女人对于中国军人的骂声,似乎无动于衷,照样扭着水蛇腰,在铁丝网对面浪来摆去。
“滚——”我方士兵实在看不下去了,眼光像雪亮的一把军刀,刺中了那个女人的胸膛。
后来,对方架设的高音喇叭,被一场罕见的暴风雪,连“根”一起扫**,被吹到几十丈深的悬崖峡谷淹没。从此,那不堪入耳的嘈杂声,才在雪线销声匿迹。
然而,印军对我边境搅扰不断,保卫西藏安宁,是边关军人时时刻刻牢记的天职。他们天天擦亮一双大眼睛,锐利盯视山外的“动静”……
一直以来,亚东边防部队坚持对边关雪线进行巡逻。
10月的一天,担任巡逻任务的队长是卓拉哨卡的R哨长。他带领8个兵组成的巡逻小分队,打起背包带上干粮罐头,背起战备用品,借着闪烁的星光,凌晨从卓拉哨卡向03号地区出发了。他们一路过河爬山、穿越丛林峡谷,翻越过终年积雪的雪山。
宁静的雪山聆听着战士的匆匆脚步声,他们已经在高寒缺氧的恶劣环境里,涉过了两条冰河,爬过了3座冰山,走出了片片沼泽地,露宿了一个雪风之夜,仍然不敢停歇脚步。因为一旦停下,脚将被冰雪结冰。
雪山怀抱着又一条冰河横躺在巡逻队的眼前。
“这冰层究竟有多厚?摸不清可不能下去。”
“真他妈的要命,我不过了。”
“军人服从命令为天职,遇事要深思冷静。”R哨长说。可他面对这条冰河也束手无策。他的手在身上摸了几下,触到了肩上的背包。
R哨长就用背包绳拴住自己的腰,然后把另一头交给了战士朱老兵,其他战士一个个都仿效着R哨长的动作。
八根背包绳系着八个兵,依次进入冰河。
“哗啦——”冰层破裂,朱老兵跌进了冰河。连成一串的背包带牵动了七个兵的心。
“快——死死拉住!”R哨长走在前面,使劲把朱老兵拉出了冰河。
上了岸,有跳脚的,有搓手哈粗气的。R哨长一把拉过朱老兵,紧搂在怀里,为他挤干湿透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