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9年3月10日,以达赖为首的西藏反动上层集团,为保住“政教合一”的农奴制永远不改变的利益,悍然发动了旨在分裂祖国的全面武装叛乱。
3月28日,中央政府宣布解散西藏地方政府,由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,行使西藏地方政府职权,领导西藏各族人民,一边平叛一边进行伟大的民主改革,使百万农奴翻身获得了解放。之后,尊杰·索朗江村担任亚东县副县长。从此,他跟进共产党、解放军,迈开了建设新亚东的豪迈步伐。他带领老百姓开荒分土地,帮助他们学习生产。
从此,让亚东群众有饭吃、有衣穿,真正过上了新社会当家做主人的生活。
1962年,发生了“中印自卫反击战”,战争大多发生在恶劣的环境下,尤其是在高海拔地区,不少战场都发生在超过4000米以上的海拔高度。
后来在亚东边防也发生了战事。因此,开来了不少部队。尊杰·索朗江村家里,又成了解放军的营房,物资仓库。他还带领当地老百姓组成卫生队,每天帮助解放军照顾伤员、洗衣服、运送物资,支援前线。
尊杰·索朗江村在当时记录的文字中写道:“我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,那年国庆节的时候,亚东的老百姓都穿着新衣服正在庆祝时,结果卓拉山口打起来了。群众就立即跟着战士们上了战场。他们在路边为解放军烧茶煮饭,晚上就睡在路边的石头缝里。老百姓不仅在前线不顾生死,更是为解放军在后勤运输上撑起了半壁江山。
当时通往后方的道路要翻越好几座雪山,部队用的粮食、药品,甚至武器弹药,有一半是靠亚东老百姓的牦牛队,一袋袋地运上去的,遇到牦牛也驮不上去的地方,就靠人背。”
为了帮助在亚东境内的解放军,尊杰·索朗江村经常组织当地群众,为驻守在雪域哨所的战士冬天背运柴火,夏天运送冬囤的主副食。还组织群众帮助部队开山修路,他们仅靠铁锹和背篓,一米一米地在悬崖峭壁上前进。他一直站在拥军的最前列……
在**中,尊杰·索朗江村虽然受到冲出,被派到江孜、日喀则修水渠,接受劳动改造教育。在这期间,很多人心知索朗江村是一位好人,为老百姓做了许多善事。因此,就特别对他照顾,没有批斗过他一次。
20世纪70年代中叶的一天,原西藏军区政委阴法唐带着有关人员,亲自来到亚东尊杰·索朗江村的家,代表西藏部队慰问他。
阴政委亲切地握着尊杰·索朗江村的手,真诚地说:“索朗江村先生,你这些年吃苦啦,你受委屈啦,我代表驻藏部队,向你表示亲切慰问。你是我们共产党、军队最好的朋友,感谢这些年来你对我们工作的大力支持。”
军区首长亲自来看望尊杰·索朗江村老人,令他无比感动:“谢谢阴政委来看望我。其实,我也只是做了一个西藏人民应该做的事,没有什么了不起的。是你们共产党领导的部队,为西藏人民带来了恩惠,让我们过上了当家做主人的幸福生活,应该感谢的是你们。”
阳政委在离开尊杰·索朗江村的家时,首长还送给他两万元,以示慰问答谢。
**结束,给尊杰·索朗江村落实了政策。1979年他担任亚东县政协副主席、人大常委会主任等职。后来又担任日喀则地区政协副主席。
尊杰·次仁白觉说:“后来,组织上还准备安排我爷爷担任日喀则地区政协主席,甚至还准备调任西藏自治区当领导,都被我爷爷婉言谢绝了。”
“我奶奶去世很早,爷爷一直单身。退休以后,爷爷一直同我爸爸、姑姑住在亚东。我爸爸叫尊杰·次仁平措。他从小在锡金的内陆城市——噶伦堡读小学到初中毕业。那个学校是主学汉语学校,其次学习英文。‘文革’后我爸爸在下亚东乡教小学,后来到县新华书店、县委统战部等单位工作。”
“我爷爷退休后,那时,每年逢年过节,驻军部队、上级领导都要来我家,慰问看望我爷爷这位民主人士、爱国人士,这位拥军先行者,直到老人家2003年逝世,终年89岁。”
今天,记录下这段文字,特别纪念缅怀尊杰·索朗江村,这位西藏亚东著名的统战爱国人士,亚东拥军第一人!
边城亚东,拥军成风。排忧解困,经久不衰,无私支援长期坚持。
——部队到边境实施巡逻,亚东当地就选派政治可靠、思想领先,熟悉边境情况的民兵,为部队当翻译、做向导,积极配合完成任务。
——部队在边境设的几个季节性的点,几十年来地方都派出牦牛,帮助部队托驮主副食,保证了执勤点的生活供给。
——哨卡烧柴无源,当地群众主动送上山口。如则里拉山口驻军,每年需要几十万斤的燃料,全靠地方提供供应。
——部队吃菜有难,上亚东就挤出12亩好地,让给部队建立生产基地,每年给部队提供各种蔬菜10万余斤。
每当新鲜蔬菜上市时,当地群众总是先送给亲人解放军。每当重大节日,地方群众就主动为军营做好事,打扫卫生、洗衣洗被。
——县百货公司、银行、新华书店等服务行业长期为官兵开展优质服务,节日送货上山,服务到营房。
——驻军子女上学不便。亚东县教育局想方设法,专设“子弟兵班”。从1987年以来,开始招生部队子女入学,有的班级只有几名学生,上课却从未间断;县委县府还给许多随军家属安排了工作,为部队解除了后顾之忧。
以前,身居雪山哨卡的官兵,因道路不通或雪封山,更没有电话手机,收信读报困难。亚东县邮电局数十年如一日,风雪无阻,每半月派人骑马或步行上山,为“雪山孤岛”的乃堆拉等山口送信送报一次,并代官兵寄信寄款。
后来,亚东虽然在乃堆拉山口,修建了一座国际邮政亭。但这里海拔高、气候恶劣,每年大雪封山达7个月之久。长年行走在这条风雪邮路上的邮递员,只有一个人——亚东县邮电局藏族国际邮件交换员边巴。
乃堆拉哨所那时官兵的文化生活相对单调寂寞,他们最大的期盼,就是收阅家书,能读书看报。
从1989年元旦起,边巴主动向单位申请,负责跟外方交换国际邮件的同时,专门为乃堆拉哨所的官兵送信送报。从此,不管刮风下雨,还是大雪封山,总是如期而至。这一送他就送了几十年。
后来,虽然县邮电局为边巴配备了一辆小卡车,但每逢大雪封山,车行不远,还是常常会被大雪堵住去路。边巴只能肩背邮件,手里拿着铁锹,一边挖雪开路,一边慢慢上山。当雪被冻住时,他只好用手抓住冻硬的雪块,在雪地上爬行。因体力消耗大,气力不足,多次从山坡上滚下,滑到了山谷。衣服、裤子被尖利的冰块划破,手掌也磨出了血泡。
为了在上午准时与外方交换邮件,为了在当天投递完中国边防部队各个哨卡的邮件,边巴一般是凌晨4点从亚东县城开始赶往乃堆拉山。一个来回,往往是头顶星星出发,夜看明月才归家,在路上行走十多个小时,是家常便饭的事。
在乃堆拉,中国邮政的绿色标志在这里顽强屹立。是可爱可敬的普通邮政人,为中国邮政擦亮了招牌,也成为边防军人精神的鲜活注解。
一年7月下旬,驻亚东部队的汽车驾驶员张光荣、徐向东去日喀则拉运主副食返回亚东。当他们的汽车在黑夜中,开到离帕里镇不远处时,因为长时间的暴雨,导致山洪暴发,引起泥石流,汽车因遇到泥石流发动机熄火,陷进泥沙里而抛锚。
在汽车无法行驶的情况下,张光荣、徐向东又不能抛车离开,只好爬上战友们戏称为“东风二楼”的车厢,铺好随车所带的被褥,钻进被窝里熬夜,等待天亮时看见有人,才去求助。
一阵阵狂风吹来,大雨滂沱而下,把老化的汽车篷布吹破。大雨洒进了车厢里,把张光荣、徐向东的全身淋湿。在“下雨如过冬,七月是飞雪”的西藏高原,被雨淋湿容易受凉感冒,引发肺炎甚至肺水肿,那可是要命的病。
为了躲避暴风骤雨,张光荣、徐向东只能返回驾驶室里。可他们的全身被雨水淋湿透了,开始冻得他们阵阵发抖,牙齿咯咯打架。加之饥寒交迫,让他们难以承受这个黑色的暴风雨夜。慢慢地,他们的身子被冻僵了,说话也没有了声音,好像只能等待命运的安排。
张光荣毕竟是个老兵,他想出了一个办法,拿出手电筒打亮,在黑色的暴风雨中,向外发出了微弱的求救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