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部长踉跄而出达娃家门,对达娃狠狠地剋了一顿。随即,他就带着粮食、衣物送到了达娃家。
“这不是办法!”徐部长在部务会上声泪俱下:“我们必须行动起来,帮助藏族群众尽快脱贫致富。”
说干就干。徐部长率领人武部官兵,帮助达娃开荒种地,又买来苹果树苗栽在山坡谷地,并到县银行帮助达娃代购了一台手扶拖拉机,还送达娃到部队学驾驶拖拉机技术……
几年过去了,达娃被邀请到日喀则,参加地区举办的“脱贫致富先代会”,他在大会上发言的题目叫《我的致富军师》,这是专有所指。
昔日的藏族边民同落后,贫困联系在一起。子弟兵进驻这片土地后,帮助藏族老乡建设家园、发展生产,使藏族群众的生活日趋向上。特别是县政府所在地下司马镇,老百姓过上了安定富裕的生活。他们真心地说:“现在我们富裕了,一靠党的政策好,二靠金珠马米来帮助。”这话说在了点子上。
抢险救灾,子弟兵立马当先。那年亚东遇到特大雪灾,群众生命财产危在旦夕。
哪里有险情,哪里就有解放军冲在前面的身影。
堆纳乡灾情严重,连续几天的大雪下个不停,有的民房被雪淹没了。驻军部队立即开赴,奋不顾身,冲在抗雪抢险救灾的前面,把受灾群众转移到驻军的营房里安置,顶风冒雪,为老百姓抢救牦牛、羊群。
又一年,亚东遇到罕见洪灾,造成泥石流,公路冲毁。驻军就派出部队官兵,全力抢修公路。
洪灾冲毁了不少民房,群众处于困境之中。为民解难,部队责无旁贷,官兵义无反顾,为群众搬迁房屋,抢救老百姓的生命财产,救出受灾危险群众数百人。之后,还派出部队,帮助受灾群众修建房屋。
老百姓看见军人勇敢与担当,无限感激地说:“解放军是救星!”
那夜,风吹拂得异常的猛,雪大团大团地下个不停。驻亚东某部分队的赵军医,刚去了康布村巡诊回来,本来他的感冒明显加重,四肢无力,头痛得像要炸了似的,躺在**辗转难眠。正在这时,急促的敲门声响起:
“赵医生,赵医生”一位男子在门外急足地呼喊,惊醒了赵医生。他翻身起床,迅速穿好衣服。开门一看,一个青年男子气喘吁吁地对他说:
“赵医生,我……我阿加拉(妻子)难产,昏过去了,求求你,救救她……”赵医生二话没说,背上药箱就跟着那位藏族青年,踏进茫茫雪海之中。这位藏族老乡叫扎西次仁,是康布乡一位农牧民,家离分队10多公里。
赵军医顶风冒雪,跟随扎西次仁一路跑到了藏族老乡的家,只见躺在**的产妇面色苍白,不省人事。
赵军医立即给产妇注射强心针、催产素,然后协助纠正胎位。
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紧张抢救,躺在**的产妇终于苏醒过来,生下一个胖胖的小子。
婴儿落地哇哇哭叫,扎西次仁一家人露出了笑脸。可赵军医已经筋疲力尽,但还要对扎西次仁吩咐:“现在你阿加拉没事了,请放心吧。你要多多照料她,如发生问题,请你立即来部队找我就是。”
扎西次仁在送别赵军医时激动地说:“假若没有你的抢救,也许我的妻子孩子的命就归西天了。谢谢你了,活菩萨,是你救活了我的妻子和儿子!”
赵军医走出扎西次仁的家后,拖着疲惫不堪的病体,一步一个脚印,艰难地走在崎岖的雪道上,好不容易到了离驻地200多米的小桥,一不小心脚下踩空,跌倒在一条冰河里。无情的冰石刺伤了他的头部,痛得他全身发麻。
赵军医硬是支撑着身体,使出全部力气,才从冰河中爬起来,慢慢地回到驻地。他一看手表已经凌晨3点钟了,勉强将湿衣裤脱下倒在**,骨头像散了架子一样,昏昏沉沉地睡着了。
在赵军医的军旅生涯中,像类似这样的情形,他不知经历过多少次?只有那些被他抢救、治好了病的藏族老乡才能说得准确。
一个漆黑的夜晚,人们早已进入甜蜜的梦乡,手表的时针已经指到零点。赵军医已经睡下,随即他想起吉汝村央金快要临产了。
赵军医又立即拿出巡诊登记簿。这本登记簿,实际上是他的工作备忘录,里面详细记载着驻地群众的病历。就连哪个妇女什么时候怀孕,什么时候临产,他都一一记在上边。他翻开备忘录一看,果然这位妇女要临产了。
赵军医急忙叫上卫生员,连夜向吉汝村奔去。他们翻过三座雪山,涉过一条冰河,来到了孕妇家。一进房门,只见孕妇躺在卡垫上,呻吟痛苦。屋里挤满了人,一张张焦急的面孔。
原来,这位妇女两天前就开始腹痛,家人盼望她平安生产,可是孩子就是生不下来。赵军医立马上前给孕妇吃了药,接着就对她实施辅助生产。
天亮的时候,一个胖胖的婴儿落地了,围在屋里的人才安心落定。可是,大家突然又惊懊了?原来刚生出的婴儿,喉管里被羊水堵塞了,一直哭不出声音。
赵军医知道,若不及时排出羊水,婴儿的生命就有危险。随即,他用双手抱起婴儿,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嘴,一口一口地吸,终于吸出了婴儿喉管里的羊水。
见状,满屋的人,都睁大眼睛看着赵军医的行为。
“哇”——的一声,孩子终于哭出声了。
产妇的丈夫,激动的泪水一行行滴到了衣服上。他感谢地说:“赵军医,你真是佛祖派来的救星。”
那年9月的一天,赵军医和卫生员捆起了行李,背上药箱,带上大米和高压锅,又去20多公里的吉汝村巡诊。他们出发时,晴空万里,蓝天白云,可是不到一会儿天就变了。狂风大作,飞沙走石,冰雹雪雨,倾盆而下。他俩步履艰难,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吉汝村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