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闻皎的猜测别无二致,尚宫局新任尚宫之位,最终落到了叶副尚宫身上。
而香若,也被闻皎借机送进尚宫局,接替空出来的副尚宫之位,人称一句袁副尚宫(香若姓袁)。
上任三日后,香若寻到来凤仪宫回禀的机会,实则向闻皎谢恩。
行礼之后,她说起自己这几日打听到的消息。
“叶尚宫重规矩,虽不苟言笑却也不失公允。”
“林副尚宫倒是瞧着和煦,事事指点,奴婢却不敢与其交心,只面上过得去就是了。如今她领着司记、司闱二司,奴婢领着司言、司簿二司,各司其职,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香若这一去尚宫局,彻底打上闻皎的烙印,身家性命系于闻皎一人,已是真心认闻皎为主,说话也不再顾忌。
“娘娘,奴婢这一走,凤仪宫的女官便缺了一人,娘娘可有心仪的人选?”香若问道。
她猜测皇后可能会让飞岫或绿茵顶上,但不是她看不上飞岫绿茵,只是两人资历浅经验少,对宫中许多门道都摸不清楚,不如继续贴身服侍娘娘,横竖没人敢看轻二人。
闻皎心念一动:“你有推荐的人选?”
她相信香若不会无的放矢。
“回娘娘,”香若躬身,“奴婢在宫中这些年,识得一人。此人姓严,四十五岁,在宫中当差已有三十余载。”
闻皎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严姑姑的履历很是特别。”香若娓娓道来,“她最初是在内医署做医女,学了几年辨识药材、煎制药汤的本事。后来先帝淑妃娘娘怀有身孕时,被拨去伺候汤药饮食,直到小殿下……也就是陛下平安降生。”
闻皎脑子转了个弯,先帝淑妃,也就是皇帝的生母珍孝太后。
闻皎挑眉,伺候过皇帝生母孕期的人?这层关系可不一般。
“再后来,淑妃娘娘产后调养,严姑姑又被调至尚食局,专司药膳调理。淑妃娘娘薨逝后,她先后在内务监的几个清闲衙门待过,管过库房,也理过采买账目。”香若顿了顿,“奴婢与她打过几次交道,此人话不多,做事却极稳妥,尤其难得的是……她嘴严,从不议论是非。”
闻皎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内医署、先帝宠妃孕期、尚食局、内务监……这履历简直像特意为后宫生存量身打造的。
懂药理,知饮食,会算账,还伺候过皇帝的亲娘。
更重要的是,在这么复杂的宫闱里待了三十年,还能“嘴严”,要么是真正的聪明人,要么就是藏得太深。
“她现在在何处当差?”闻皎问道。
“回娘娘,严姑姑如今在内务监的针线库房做管事,算是半养老的闲差。”香若道:“奴婢前几日还见过她一次,瞧着精神挺好。”
心动是挺心动的,这样一个经验丰富背景特殊的老人,若能收为己用,无疑是一大助力。
不过越是如此,越要警惕。
“听起来是个妥当人。”闻皎颔首,对香若道,“此事本宫记下了,你先回尚宫局吧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
待香若离开,闻皎调出系统面板,看着那仅剩的3个瓜皮,略作沉吟。
探查一个宫女的生平用1个瓜皮,似乎有些奢侈。
但这严姑姑若真如香若所说背景复杂,用在她身上倒也值得,总比日后在身边埋个隐患强。
【系统,消耗1个瓜皮,探查目标:严姑姑(内务监针线库房管事)。只探查范围其人生履历以及在宫中的关系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