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朕就不能这会儿来看看你?”
亏他还想着秀女入宫,她可能会伤心。
“陛下来,臣妾自然是高兴的。陛下想什么时候来都行。”闻皎很上道,也不吝啬撒娇。
瞿珩点了点她的鼻尖。
“趣事?”瞿珩端起宫人新奉上的茶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“说来听听,让朕也乐一乐。”
闻皎略一思忖,便挑着能说的讲了:“今日储秀宫,有位秀女体弱晕倒了,幸而另一位秀女通些医理,及时施救,才未出大岔子。王尚仪已着医女好生照看。”
“通医理?”瞿珩挑眉,“哪家的?”
“城阳侯府庶女,说是因生母体弱,自幼跟着府医学了些皮毛。”闻皎语气随意,心跳却快了几分。
“城阳侯府……”瞿珩沉吟,“朕记得,他家嫡女似乎也参选了?”
“是,嫡出的大小姐也在此次秀女之列。”闻皎暗叹,能当皇帝的人记性就是好,城阳侯府并非顶级勋贵,他竟连人家有几个适龄女儿都清楚。
“庶女通医,嫡女如何?”瞿珩问得平常,闻皎却听出了几分审视。
她谨慎答道:“臣妾还未见过那位嫡小姐。不过观其妹稳妥有度,应该也不差。”
瞿珩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追问。
“过几日便是花朝节,宫中照例要设宴。今年有秀女在,太后意思,不妨让秀女们也献些才艺,添些热闹。你看如何?”
闻皎心念电转。
花朝节献艺,这是要给秀女们第一次亮相的机会了。太后这是急着要看人?
“太后思虑周全。”她微笑应道,“秀女们初入宫闱,能在花朝节上一展才艺,也是她们的福气。臣妾会安排妥当。”
“嗯。你看着办便是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他突然道:“王婕妤那边,朕知道是你让人送了药材。”
闻皎心下一凛,抬眼看皇帝。
瞿珩神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:“你身为皇后,照拂有孕妃嫔也是应当。”
这话……是默许?还是试探?
闻皎拿不准,只能谨慎回道:“臣妾只是想着,皇嗣为重。再如何,王婕妤腹中胎儿总是陛下的孩子。送些寻常药材,让她安心养胎,也是为陛下子嗣着想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瞿珩放下茶盏,“你很好。”
她不声不响,只是暗中让人关照,也不曾告诉他以求圣宠,他便知,是她本性善良。
瞿珩目光落在她脸上
她今日穿了身杏黄色的衣裙,衬得肤色莹白,微微低着头,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颈子。
那些秀女的画像在脑海闪过。秀女们各有风情,瞿珩却觉得,皆不及皇后美矣。
这天夜里,瞿珩理所当然歇在了凤仪宫。
嗯,有些日子没那啥了,闻皎差点没晕过去。
再醒来时,皇帝已经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