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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媳侍农绿色皇冠竟属谁(第3页)

景福二年(公元893年)朱温派长子朱友裕率十万大军进攻徐州。大军来到徐州附近,实行坚壁清野,以逸待劳,准备长期围困。徐州节度使几次出城挑战,朱友裕闭门不出。当时,朱温养子都虞侯也随军同行,他早有取代友裕的野心,便暗中派人向朱温报告,谎称朱友裕贪生怕死,不肯尽心作战,并在军中结党营私、大树个人威望,居心回测。朱温见信大怒,马上派人命都指挥使庞师古代友裕为将,并追查友裕结党营私之事。不料,朱温的信被人误送到友裕手中,友裕惊恐万分,知道父亲凡起疑心必杀无疑,便连夜率领几名亲兵逃往辉州,藏匿伯父家中。张惠听到消息后,大吃一惊,左思右想,马上派人让儿子友裕只身一人来汁州,向父亲请罪。朱温见到友裕后,依然大怒,非斩不可,当他令左右拉下友裕欲斩时,张惠急忙抱住友裕,哭着对朱温说:“如果友裕有异心邪念,难道能只身返回沐州向你请罪吗?”朱温听罢,觉得言之有理,才勉强消了怒气,撤回成命,改任友裕权知徐州(今河南许昌)。

原来,张惠早就看出丈夫朱温嫉妒长子朱友裕能征善战,身怀韬略,深恐日后被将士们抓立,取代自己节度使的位置.因而蓄谋已久,伺机除掉身边的隐患.张惠深知朱温一向主张“无毒不丈夫伙,对亲生骨肉也不例外.因此,这次幸亏她出谋划策,使儿子友裕免遭杀身之祸。

朱全显看到朱温陷入沉思,面露追悔莫及的缅怀之情,接着说道:“三弟,你还记得弟媳临终前给你留下的嘱言吗?”

朱温抬起头,看了哥哥一眼,无言以对地低下头。

天复元年(公元901年)朱温正在洛阳紧锣密鼓谋划篡权夺位时,突接夫人张惠病危信息。朱温返回沐京时,张惠已是弥留之际。朱温握着她的手,说:“你不能走,我就要黄袍加身,登基称帝了,你还要做皇后……”张惠喃喃地说:“夫君,我与你恩爱夫妻二十年,死亦膜目。我不想当什么皇后,我没有那福分。我劝你不要再做皇帝梦,为了做皇帝,你杀的人太多了,即使将来做了皇帝,晦……”

张惠感到很累,喘息一会儿,继续说道:“古人云,祸兮福所依,福兮祸所伏。古往今来,为了这个皇位,你杀我,我杀你,想想看,今天你能杀别人,有朝一日别人就不会杀你?我劝你不要再争这些身外之物,不要再杀人……”张夫人慢慢侧转身,从绣枕下抽出一条白绢,递给朱温,说:“愿君以此为戒,好自为之。”朱温接过白绢,展开,见上面绣着四个黑色大字:“戒杀远色”。

朱全显从怀里掏出那幅绣着“戒杀远色”四个大字的白绢,对朱温说:“这是她的一颗爱心,一片善心。你辜负了她,篡唐称帝近六年,为了保住皇位,你一直在征战、厮杀,多少人死于非命,就连你的儿子友裕到底被你逼得忧郁而死,你不就是怕他夺了你的皇位吗?你何时曾想过戒杀二字?”

朱全显显得有些激动。

“还有这远色二字,”朱全显提高了声调,显然,谈到远色,他感到愤怒,难以自制。

朱温忙制止:“大哥,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
朱温知道大哥朱全显的性格和为人,心直口快,专往疮疤上打,特别是遁入空门后,没把他这皇帝弟弟放在眼里。他看破红尘,把功名利禄视为罪恶的渊蔽(sou),所以,对于当了皇帝的弟弟也不留情。

朱温为什么不让朱全显讲下去?

原来,自夫人张惠死后,朱温不仅未把“戒杀”二字放在心上,更没把“远色”二字看在眼里。夫人张惠在世时,朱温怕她三分,夫人一方面尽妇人之道,一方面严格看管朱温不让染指女色。夫人死后,朱温如出牢笼的猛虎,兽性大发,肆无忌惮地搜罗美女,供自己**逸享受。行军打仗,殡妃也不离左右。当他把宫中殡妃玩腻之后,又突发异想。一天,他下令传召所有的儿子和养子的妻子人宫陪宴。

朱温有四个儿子,长子已死留下寡媳,次子友硅在洛阳任左右控鹤都指挥使,三子友贞在汁州任马步军都指挥使,四子友敬尚年幼。此外,还有一群养子,其中博王朱友文,都虞侯朱友恭等较受宠爱。

这天夜晚,朱温将一群儿媳们召进寝殿饮酒欢歌,酒过三巡,朱温乘着几分醉意,趁儿媳们轮流斟酒之机,看着她们个个年轻貌美、肌肤如玉、腰肢如柳,逐渐按捺不住**欲之心,几杯烈酒相继被儿媳们灌下去之后,便原形毕露,丑态百出,特别是养子朱友文之妻王氏,前来斟酒陪宴时,她那超群的美艳,勾魂的腰肢,和宛如莺啼的话语,煽得朱温春情如火,无法忍耐。他将王氏斟的酒一饮而尽,索性将王氏搂进怀中,又亲又摸.继而兽性大发,亲自动手,脱光王氏衣服,当着众儿媳的面.与她**乐,其他儿媳十分难堪,不忍目睹,纷纷以袖遮目,或转身回避。朱温性起,索性下令众儿媳均脱去衣裤,**着全身,陪他饮酒,供他**乐。众儿媳不敢违拗,任其蹂痢。自此以后,每夜均传召儿媳们像后宫中缤妃一样,轮流侍寝。其中,养子朱友文之妻王氏最受恩宠,开始经常入宫侍寝,后来索性常住宫中。众儿子均敢怒而不敢言。然而,养子友文见木已成舟,不如索性顺水推舟。他看到朱温的长子朱友裕已死,次子友硅察性阴鸳、奸诈又贪得无厌,三子友贞安静文雅,舞文弄墨,独居僻处,徽于政事,四子年幼。朱温经常流露对他们不满意的话语。朱友文虽是养子,却极善恭维逢迎,善猜度人意,对朱温百般依顺孝敬,渐渐萌生取而代之,继承皇位的念头.妻子王氏得宠后,他觉得是天意助他成全大业,于是劝喻妻子极尽诌媚之能事,取悦于朱温。王氏乐得日后能成为皇后,自然夫唱妇随,拿出浑身解数,迷住朱温,不断在枕旁为丈夫向朱温吹风,灌米汤。

这些事,宫内宫外,尽人皆知.但今天,朱温却非常害怕从哥哥朱全显口中说出。

朱全显见朱温没有收留绣字白绢的意思,便把它折叠起来,说:“弟媳死后,你根本没看中这件珍物。六年来,你不但继续杀人,还极近女色,丑闻流传官内外。”

朱温长叹一声:“事到如今,不知大哥可能救我?”

朱全显望着朱温:“你肯随我入寺受戒,遁迹空门?"

“做和尚?"朱温惊讶地问道。

朱全显点点头,说:“脱掉龙袍,离开皇宫,入寺院打斋念佛,超度亡灵,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”

朱温沉默不语,良久,问道:“还有他法吗?”

朱全显摇摇头,“尘缘不绝,功名难舍,灾祸难免……”朱全显思忖片刻,又说:“念其手足之情,迷津之处当须指点。你面色发青,眉宇间冷气外溢,三月内必有杀身之祸。必须在三月内足不出户,不间政事……”

数日后,朱温病情日渐沉重,终日卧床不起,汤水不进.众大臣恐皇帝将不久于人世,纷纷上书,奏请朱温立嗣。一时间,立嗣成为朝廷内外瞩目的大事。朱温的儿子和养子们也为此显得十分活跃.

立嗣是朱温感到最头痛、最伤脑筋的大事,他早有所虑,但一直悬而未决。现在,他已危在旦夕,立嗣已成刻不容缓的大事。

原来,朱温一直在次子朱友硅和养子朱友文之间犹豫不决.长子朱友裕死后,依序而立,当推次子朱友硅,但朱温很讨厌他,动辄叱责,甚至责罚殴打。然而,朱友硅认为长兄已死,储君非他莫属。尽管父亲嫌弃他,他依然积极活动,满怀希望.养子朱友文极善恭维逢迎,对朱温依顺孝敬,颇受朱温喜爱。特别是朱友文的妻子王氏得宠后,朱温从感情上更倾向于立朱友文为储君。然而,他是养子,非朱室嫡传血脉,立他为嗣,嫡子必会不服。

一天傍晚,朱友文的妻子王氏悄悄来到朱温的寝殿,摒退侍从,亲自侍奉,百般殷勤,望着病榻上的朱温哭哭啼啼,十分伤心。朱温握着她的手,问道:“外边有何动静?”王氏马上说:“友硅在朝臣中四处活动,鼓噪他们,联名上书陛下,立他为嗣,并扬言若不立他,决不善罢甘休。”朱温愤愤地说:“难怪这么多天没来看联。”稍停片刻,朱温又问:“友文呢?"王氏忙说:“友文军务在身,得知陛下龙体欠安,恐人心不稳,故须臾不敢离开洋州,他一再托人捎信,让卑妾代他好好服侍陛下,尽其孝道……”“他没想过立嗣的事吗?”王氏忙揩掉脸颊上的泪水,说:“陛下,夫君让我转告父皇,他只想为父皇肝脑涂地,死而后已,别无他求。储君当二皇兄友硅,非他莫属。”王氏边说边留神注视着朱温的表情。

朱温听罢,欣慰地点点头:“友文不辜负父皇的一片心意。”

王氏把脸贴到朱温的脸上,娇滴滴地说:“卑妾替夫君谢父皇。”说着,又是亲吻又是抚摸。

这时,朱友硅的妻子张氏悄无声息走进寝殿,见王氏正百般抚爱着朱温,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
王氏沁人心脾的脂粉香味和柔情蜜意的亲吻、抚摸,使朱温一阵心动,感到激悦、兴奋,脑海里立刻闪出一个念头:“让友文继承皇位。”

朱温双手托着王氏的脸,神秘地说:“火速派人去汁州,让友文入京。千万不可走漏风声.”

站在殿门口的张氏,浑身一抖,忙撩起衣裙,悄无声响地退出寝殿。

深夜,郑王府。

朱友硅气急败坏地在殿内大厅里急促地踱来踱去。他知道,父皇派人去诈州召友文入京,肯定是要把皇位传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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