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态度这般良好,孟羽凝也不好再说他,覺得有必要给大家科普一下海姆立克急救法,于是说:“殿下,我知道一个噎着的急救法,回头我教给大家。”
祁璟宴好奇:“阿凝还懂医术?”
孟羽凝摆手:“不懂不懂,就是我以前在一本书上无意看到过的,觉得很好用。”
祁璟宴便说好-
三人安安静静吃过了早饭,便一起回了正房,打算歇息片刻。
祁璟宴轉动轮椅径自去了東次间,孟羽凝牵着屹儿缓步跟在后面。
东次间已经焕然一新,改造成了清雅的书房,两大一小三张书案错落摆放,笔墨纸砚俱已齐备。
靠墙竖着两排木制书架,上面摆满了书,都是太后娘娘送来的,那日祁璟宴就已经说过,她随意翻看,只不过她一直还没抽出功夫而已。
孟羽凝刚在临窗的软榻上坐定,将屹儿揽在身侧,便听得祁璟宴温润的声音响起:"
阿凝,从今日起,屹儿的功課要定下来了。
"
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,孟羽凝点头:“殿下请说。”
祁璟宴接着说:“屹儿每日晨起習武,早膳后,去外书房听讲一个时辰。”
“用过午膳后,屹儿与你一同歇晌,下晌便在这东次间习字。
"
顿了顿,看向屹儿,又添了句,"
功課完成,方可玩耍。
"
这话方才祁璟宴就已经和屹儿说过了,小家伙乖乖点着小脑袋:“屹儿知道了。”
孟羽凝垂眸看向怀中的小娃娃,不由心生怜惜。
可转念一想,眼前兄弟俩肩上扛着的是大兴的万里河山,黎民百姓,又岂能如她这个闲人一样闲云野鹤,终日只知吃喝玩乐?
孟羽凝轻轻颔首:"
我明白了,定不会耽误屹儿功课。
"
祁璟宴摇头失笑:"
阿凝误会了。
外书房,自有我和先生教导,只是下晌屹儿习字时,若你得空,还望帮着照看一二。
"
孟羽凝面露难色,"
可我于书法一道,实在粗浅,我怕耽搁了屹儿。
"
"
不必担忧,"
祁璟宴温声打断,"
其他自有我来指点。
阿凝只需看着屹儿,莫要让他偷懒便是。
"
屹儿正竖着两只小耳朵听得仔細,一听这话,当即不服气,两只小手攥起:“哥哥胡说,屹儿才不会偷懒的。”
孟羽凝忙抱着小团子,轻抚着他的后背:“就是,我们屹儿最用功了。”
屹儿笑了,又拉着阿凝袖子摇晃:“可是,屹儿想让阿凝陪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