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管那些有的没的!你就说你答不答应!”
小丫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巴巴地望着白衣青年,攥住衣摆的手不自觉地收紧。
“说起来,我此番前往北狄,也是为了寻找北狄八将。”
白衣青年低头瞥了眼纯白的面料上几道黑乎乎的爪印,只淡淡笑了笑,并未在意,“这么算来,你我也算是志同道合
“那可太好了!”
小丫头转忧为喜,脸上洋溢着兴奋,拍着自己的胸脯,“我叫荞荞,是娘给我取的名儿,就这一个!”
“鄙人姓夏名仁,怎么称呼,随你喜欢。”
白衣青年伸出手。
小丫头眨了眨眼,带着探询与审视,犹豫了一瞬,还是将脏兮兮的小手递了过去,大手小手握在了一起。
“荞荞,你是不是忘了件事?”
白衣青年忽然开口。
“姓夏的,你不会刚答应就想诈我吧?”
小丫头立刻警惕起来。
“你的飞刀呢?”
“啊!我的飞刀!”
小丫头猛地一拍脑门,怪叫一声,顾不上别的,又蹲下身,双手直接伸进火堆里急急忙忙地扒拉起来。
白衣青年注视着小丫头瘦弱的背影,还有那在火堆中仍然闪烁着寒光的飞刀,若有所思。
……
夜色深沉,驻地中唯一有守卫轮班警戒的帐篷内,正传出阵阵缠缠绵绵的旖旎之声。
“你这女人,真是个勾人的妖精。”
徐耀祖大汗淋漓地四仰八叉躺在榻上,手臂一伸,便精准揽住身旁温软的躯体,掌心贴着大片细腻白腻的肌肤肆意摩挲。
“恩公,这般说人家,可不就坐实了外头的风言风语?”
自称月娘的寡妇柔若无骨地依偎在他身侧,眼帘半垂,任由这位威虎帮少帮主不老实的手在自己胸前游走,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。
“风言风语?”
徐耀祖低笑一声,指尖微微用力,在月娘娇滴滴的嗔怪声中,动作越发肆无忌惮,“他们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哪懂你这般妙处。”
“恩公,你晓得人家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月娘垂下眉眼,语气低柔了几分,继而肩膀微微耸动,竟是无声抽泣起来,“他们都说我是马匪派来的探子,专来迷惑恩公,说我以色示人,不安好心。”
“可我月娘早早没了丈夫,孤苦伶仃一个人,见恩公生得英雄气概,一时情难自禁,才心甘情愿服侍恩公的啊。”
她顿了顿,拭去泪水,声音带着几分怅然,“再过三日就该到北狄的黑水城了,城下村子里还有一间奴家的茅舍,到了那儿,也算是到了家。”
“届时恩公就去干你的大事,奴家便不再跟着拖累恩公了。”
月娘自怨自艾,“我一个寡妇,还带着个拖油瓶,长久跟着,传出去对恩公的名声不好。”
徐耀祖并非初经人事。
十三岁那年,他就跟着帮里一位老嫖客偷偷进过风月场所,后来东窗事发,被父亲徐彪逮着一顿好打,连带着那位老嫖客也被赶出了威虎帮。
可食髓知味,尝过男女之事的滋味后,徐耀祖哪里还肯浅尝辄止?
往后依旧频频出入风月场所,只是行事越发隐秘,刻意避开父亲的耳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