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有兵士忍受不住这恐怖的状况,发了一声喊,丢掉手里的长枪,转身就跑。
一个跑的连带着别人也跟着跑,不过片刻之间,一大街的兵士都跑了个一干二净。
周五终于无人可杀,全身却充满了力量,体内煞气鼓**,身周还云蒸雾绕一般。
扫了一眼躺满地面的尸体,仰头长啸发泄着一身未去的能量。
远处的屋脊上,舒善生呆呆地站在高处,看着像一只野兽的周五。
心里一阵犹豫,自己是冲上去呢还是就此退去。
这家伙中了自己的毒针,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去毒素,还能单人独战几百兵士。
到底是人还是兽?
他在这里发呆,周五同样也在发呆。
全身浴血,站在满是尸体的大街上,心中却十分惊讶。
煞气被他慢慢吸收进体内经脉中,跟着口诀的惯性,温顺地循环着。
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。
从一路杀戮至此,周五终于有种醍醐灌顶的通悟,理顺了体内的煞气并在体内形成了一种合理的循环。
在大街上站了不知多久,伸手抹了抹脸上的已经有些半干的血迹,甩手转身往城门处走去。
他觉得经此一战,收获满满,也释放了自己的戾气。
城内的官兵被自己打的不敢再出来,不管他走到哪里,再也看不到一个官府兵士的人影。
快要走到城门时,他看到一处高大的门楼里厚重的木门敞开着,便拐个弯走了进去。
大门内有宽敞的院子,种了些花花草草,十分雅致。
来往往的家人忙碌着自己手里的活计,看到一个满身是血污的人走进来,都愣愣地盯着他看。
周五并不在乎他们的惊讶,兀自寻了出水井,用绳索挂了水桶打上一桶水来。
脱巴脱巴身上的盔甲,开始洗漱,头发缝隙里都是血污。
一直用了三桶水,才勉强把自己洗得干净了些。
他旁边不远站了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,静静地看着他洗漱,也不说话。
等周五忙活完了,才小心地问道:“这位公子,是否需要用些茶饭?”
周五也觉得有些饿了,遂点点头:“打扰了。”
那中年管家笑道:“哪里话来,相见即缘分,在下看公子还需要些干爽的衣物,一并备齐了吧。”
说完转身伸手一引:“公子这边请。”
一幢类似亭阁的房子里,摆了一张矮几,上面摆满了饭菜。
还冒着热气,显然是周五刚进来是就开始准备好的。
“不知家主是何方贵人?”
“家主外出行商,家主母乐善好施,广结善缘,请公子放心饮用。”
此时走进两个丫鬟模样的女子,端了木盘,走到周五身后。
“公子,请允许翠儿给您梳理一下头发。”
周五有些惊讶,贸然闯入进来,竟然还有这待遇?
“这个。。。是否进入此处的人都有这番待遇?”
中年管家呵呵一笑:“能进来的都是贵客,请公子无须疑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