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陆总的好意,那我们就收下了。”白清栀说。“既然今天他有事,改天我请他吃饭。”
“是家里有事呢,还是不敢来。”黎景琛的声音听上去格外的冷漠。
白清栀强忍住心中的怒意,她对高杨说:“既然陆总家里有事,你作为助理应该也要去帮忙的吧?我这边没什么要紧的事,我自己来处理就好。”
“那我先走了,两位慢用。”高杨这才退了出去。
高杨前脚刚走,黎景琛便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坐在圆桌前。
坐下后,黎景琛同白清栀说:“路上耽搁了那么久的时间,你应该也饿了吧?过来先吃点东西。”
“黎景琛,我知道你在意,但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小气。”白清栀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。
“陆云承都已经是过去式了,他从未对我们两人之间的感情有过影响,你又何必在人落难的时候还要刁难他呢?”白清栀毫不客气地质问。
“是他主动邀请我们的,现在等不住先行离去,难不成我还得舔着脸过去把他请过来?”
“他家有事,恐怕也是你一手而为吧。”
买衣服换衣服,买鞋买包,这些东西白清栀根本不缺。
明明可以等有空的时候买,黎景琛却偏偏要选在这个时候。
他心中是什么样的想法,都不用言明,白清栀的心里就像是一面明镜,早就已经知道得清清楚楚了。
陆云承离去,肯定也是黎景琛人为的,只不过他自己不承认罢了。
“还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白清栀口吻中带着一丝斥责。
“清栀,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,你质问我?”黎景琛轻轻皱眉,“我还不屑做这种小人的行径,去处理一个外人。”
“是吗?”很显然,对于黎景琛的这番说辞,白清栀显然是不相信的。
不仅不信,她甚至还觉得荒唐又很可笑。
如果黎景琛坦白,做人坦**一点,白清栀还不会这么生气。
她现在就认准了,黎景琛就爱做这样的事,他心胸狭窄,小肚鸡肠。
“你自己一个人吃吧。”白清栀抛下这句话,转身准备离开。
但她刚走到门口,手腕却被男人死死地抓住。
“清栀,你生气了吗?”黎景琛的墨瞳之中带着一丝微怒,“为了陆云承,你跟我吵架,动气?就这样你还说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,是吗?”
“我动气的原因和他无关。”
“好一个和他无关。”黎景琛冷笑一声,“那和谁有关系呢?和我自己吗?”
“黎景琛。”白清栀奋力地挣扎,想要挣脱掉黎景琛的束缚,无奈黎景琛抓得实在是太紧了,不论她怎么挣扎,都挣脱不掉。
就在这个时候,司康推门进来。
他也顾不上得罪黎景琛了,着急的同他说:“黎总不好了,老夫人她摔倒进医院了。”
“我妈?”黎景琛回过头看向司康。“黎宅都没有高楼,是怎么摔倒的。”
“好像是晚饭吃完起身的时候头晕,佣人来不及搀扶,直接摔地上去了,已经送去医院,黎总您去看看吧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一听说沈清蔓摔倒,白清栀比黎景琛本人还要紧张,开口就说要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