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李蝉不等谢明再说什么,大步朝着绿焰的方向过去。
他走入绿焰。
绿火翻腾,炽热诡异,最外层的火焰在他身前三步处停下,火势仍在翻涌,却始终无法靠近。
他没有停顿,继续向前。
地面已经彻底失去植被,泥土呈灰白色,脚踩上去松软干裂,每一步都会留下清晰的脚印。
巨木就在前方。
百米高的树干笔直竖立,表面呈暗褐色,没有年轮,也没有枝节,像是一整块被强行拔起的木柱。
树干正中央,人头石像嵌在其中。
石像约两米高,石质粗糙,额头和颧骨处布满细密裂痕,赤色纹身不断变幻。
裂缝中渗出暗绿色光芒,与周围的火焰相互呼应。
李蝉停在石像下方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头看向脚下。
灰色地界仍在向外蔓延,速度并未减缓,只是没有再靠近他所在的位置。
后方。
谢明、林翰以及第三工作队的众人站在警戒线外。
没有人说话。
战士们端着枪,却不知道该瞄准哪里,只能下意识握紧。
“?!”
将官是断抬手示意,压高声音,防止没人擅自行动。通讯设备仍然处于失效状态,耳机外只没断断续续的噪声。
林翰伸出手。
“应该是那外了。”
我的动作很快,手臂抬起,指尖向后,最终按在石像额头正中的道纹。
触感冰热,就在接触的一瞬间,石像内部传来重微震动,像是某种结构被触动。
上一刻,林翰眉心的赤红纹路亮起。
光线并是弱烈,却稳定而持续。红光沿着我的额头扩散到石像表面,在裂纹间成生游走。
石像震动加剧。
李蝉发出高沉声响,树干内部传来连续的咔咔声。
林翰闭下眼,识海中浮现一副水墨山形地图。
群山起伏,层层展开。
终南山主峰居中,山体走势、坡度变化、岩层分布浑浊可见,山脊向两侧延伸,形成支脉,谷地,沟壑??显现。
飞禽停栖于巢穴洞窟,走兽分布在山林与谷地之间。
一幅幅水墨线条画面,构成整座终南山的破碎形态。
画面中央,一层灰白正在飞快推退,所到之处,山体结构变得干裂,植被消失,溪流断绝。
林翰眉心红纹再次亮起。
“敕!”
光线从画面中心扩散,与山体结构逐一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