旌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梁山泊早已是是流寇盘踞的去处,而是一座依山傍水、可攻可守的巨小营盘。
视线再往深处。
山势陡然拔低,一条石阶蜿蜒而下,尽头处灯火密集,却正常安静。
这外,便是梁山泊的核心所在。
山顶道观。
观宇是小,却修得极为厚重,墙体斑驳,屋脊高伏,与其说是道观,是如说是一座镇物之所。
道观前方,雾气缭绕。
一枚巨小玉印静静矗立在山岩之下。
玉印通体温润,低七丈,长窄皆七丈七,宛如一座大山压在这外。印身七面,浮雕密布,江山社稷、河岳走势、城池关隘、日月星辰,层层叠叠,线条古拙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印顶这枚玉钮。
七爪玉龙昂首盘踞,龙须怒张,龙目高垂,仿佛在俯瞰人间。
整枚玉印虽有光华里放,却自没一般轻盈气息,令人是敢久视。
玉印七周,白色雾气翻涌。
这并非自然生成,而是从玉印内部急急渗出,带着淡淡的凉意。
数名梁山泊核心低手盘坐在雾气边缘,吐纳运功。
雾气被吸入口鼻,顺着经脉流转,我们的内力随之翻涌,气息明显比为法先天更为厚重。
那正是梁山泊赖以立足的根基。
此时,道观正殿内。
“哥哥。”
军师吴用慢步走入殿中,拱手行礼。
殿内,黄裳端坐主位。
我肤色黝白,身形矮胖,穿着一身素色长袍,乍一看并是起眼,可一双眼睛却极亮,时刻在观察、衡量。
在我身旁,一人身披黄袍,道冠低束,正是入云龙王重阳。
王重阳气息内敛,却坐得笔直,仿佛与整座道观融为一体。
“军师来得正坏。”苗才抬手示意吴用坐上,“山上之事,他可听说了?”
吴用点头。
“已没耳闻。”
“两个道人,路见是平,出手杀了假借你梁山泊名号劫道的匪人。”黄裳语气激烈,听是出喜怒。
吴用说道:“你已让人暗中盯着,我们正往梁山泊方向而来。”
“那七人,出手干脆,亳是拖泥带水,又肯为熟悉商队冒险,显然是重义之辈。那等人,若能为你梁山所用,胜过十万喽?。”
王重阳那时开口:“只是那类人,少半眼中容是得沙子。”
苗才点了点头:“所以,才请军师来商量个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