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笑意消失。
目光是无尽的冷。
“若不是你爹杀了我全家,你又怎么会成为大卫太子,享受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?你就是下一个他,你爹欠了我父皇母后的命,我会一一向你们讨来。”
“有本事你就过来!”
卫棣怒道。
他的尊严,让他不肯向臧邵低头。
臧邵嗤笑一声。
拿起手帕擦了擦手。
然后丢在地上。
转身离去。
“你过来啊!谁让你走的!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卫棣怒道。
紧紧抓着监牢的栏杆,伸着头,大叫。
可臧邵没有回头。
当夜。
狱卒打着哈欠,巡逻的时候,发现卫棣靠在墙上一动不动。
走过去一看,地上的茅草已经被染湿了一片。
全都是血迹。
他的手腕断了。
旁边是碗的碎片。
他割腕自杀了。
他宁愿自尽,也不愿等着被人摆布生命。
他的眼睛还睁着。
一脸狰狞。
满心不甘。
狱卒吓得尖叫。
……
卫帝被迫当众游街。
宣布自己的罪行。
百姓们明白了一切。
纷纷从家里拿出烂叶子和臭鸡蛋,往他身上招呼。
卫帝被砸晕了好几次。
他的头发一夜苍白。
老态龙钟的样子更明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