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上当。”
“……”
“抓又抓不得。”
是抓不得吗?
是抓不到吧,人家是韩国公子,王室中人,秦派人不能太多,否则便会影响到两国关系。
人少抓不到,人多会被韩国视为宣战。
确实是挺郁闷的了。
“罢了,先放到韩国吧,这种人才,我迟早要捏到手里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就。
“表兄打算如何做?”
“待我亲政,派兵去接他。”
什么叫接他,人家是在自己家里…
好,般般彻底想起来这句话耳熟在哪里了。
她仿佛在历史书的奇闻异事上看到过,说始皇还是秦王时欣赏韩非子的才学,为了得到这个人才,直接出兵攻打韩国,吓得的韩王被迫把韩非子送到了秦国。
同学:政哥也算是最早的霸道总裁强制爱哈,为了得到人直接攻国。
“表妹为何发笑?”
“……没、没什么。”
“噗——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我不是故意笑的。”
般般捧腹,笑的眼角飙泪水。
她捧了嬴政的脸颤着身子看,看着看着又哈哈大笑。
搞笑便搞笑在,表兄头发剪一剪,戴个金丝边眼镜,穿上西装,再来一双红底皮鞋,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。
“你也想瞧瞧侍医?”
嬴政掐着她的脸,“别笑了。”
“到底在笑什么。”
“我说了表兄也不能理解,还不如不说呢。”
般般被捏脸,呜呜然的推搡他,“你偷偷骂我有病是不是?”
“何时骂你?”
“你问我是不是也想瞧瞧侍医。”
“这是关心。”
放狗屁。
“我很好骗吗?”
般般皮笑肉不笑,也狠狠地捏他的脸,“放手。”
“你先放手。”
“你放。”
“你放。”
两人互相掐脸,两两相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