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越说得对,儒生的名声都是被这些人给毁掉的!”
“不过下雨罢了,此为地理星象,与什么德不配位有何干系?”
般般骂起来没完没了,“要我说,全是因为他们跟着,这才引起上天的怒火!”
奇怪的是,嬴政原本气愤难当,想要将这群儒生尽数坑杀,听见表妹叠着声儿的咒骂,反倒冷静了下来。
“勿要气愤。”
嬴政握住她的手,安抚过倒是平静,“你所提出的考试制度已经推行,届时选出新人,迟早要将这些人全都替换掉。”
“表兄才是不要生气,”
般般抚着他的胸膛,“他们不过记恨表兄不带他们,让他们丢了面子罢了。”
他失笑,“好。”
行进三日后,嬴政猝不及防的下诏封淳于越为九卿其一的奉常,此为掌管宗庙礼法之官职,给淳于越恰到好处。
只是,他从博士一跃晋升为奉常,惊掉了一群人的下巴,这可不仅仅是越级晋封这样简单。
要知道,博士是特设的官职,被聘来做学术顾问,虽可参政,却处于百官的边缘地带,而九卿则是仅次于三公之下的核心高官。
这两者之间的地位悬殊,令人可望而不可及。
嬴政的喜好明显,向来不搞‘喜欢就藏着掖着’这一套,一个奉常把淳于越砸懵了。
不多时,淳于越昏过去的消息便传到了王驾内。
“……”
嬴政:“快些派侍医去诊治,别死了。”
旋即他开始琢磨起淳于越的子嗣,“淳于越虽胆子大,刚正不阿,到底岁数也大了。”
连他都活不过,只怕不等嬴肇即位,他就故去了。
般般随口而言,“那就选一选,让他的孩儿做肇儿的伴读。”
“他的孩儿……恐怕是孙儿吧。”
嬴政摇了摇头。
一路说着,抵达了徐州的一个叫做沛县的地界。
嬴政摸了摸下巴,“据说沛县的狗肉颇具盛名,味道极佳,肉质韧而不挺,烂而不腻,风味独特。”
般般:“……?”
欲言又止。
嬴政笑盈盈,“表妹可要尝尝?”
“小狗那般可爱…”
“兔子不也很可爱?”
般般的话被噎了回去,说吃狗太残忍有些双标了,兔肉、猪肉、牛肉都吃得,况且古代没现代那么讲究,她将这些想法甩出脑袋,装模作样道,“那我就看一看吧~”
他闷闷笑着,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陛下巡游的动静很大,周围不允许庶民围观,提前清出道路。
沛县并不富饶,伫立着许多泥土垒砌而成的房子,“用水泥垒砌屋子兴许更结实一些。”
“这也并非容易的事情。”
嬴政要她别想了,先填饱肚子再谈其他。
“噢。”
般般应下,被他牵着手一路在集市走来,两个孩儿都有自己的主意,各自在随从和锐士的保护下到处乱看。
“冷面?”
般般读来摊上的名字,“冷面!”
冷面不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