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主食还是要吃奶才行。
嬴政瞧了瞧,奶娘手里的小碗不过一小层笋汤,连大人的一口都不到,只是给肇儿尝个新鲜。
喝完这一小口笋汤,他就被奶娘抱下去喂奶,许是知晓不能喝了,他伸着小手嗷嗷哭,好不可怜的模样。
夫妻俩很是免疫,充耳不闻,只管自己吃自己的,半个眼神都没给没给肇儿。
哪像刚出生时,稍微哼唧一声,他俩都要一个箭步冲过来关切孩子怎么了。
吃饱喝足,漱口罢。
嬴政说起了发兵攻韩之事,韩王吓地瑟瑟颤抖,当即主动将韩非送出城门。
“得到韩非,表兄便要退兵吗?”
般般纳闷。
“不退。”
嬴政面不改色,“我命他们佯撤,回头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务必要踏破韩国国门,夺下新郑。”
般般:“……”
撤退十里,怎么能不叫撤退?
让韩非亲眼见证韩国灭国,也是够残忍的,这是直接断了他的退路直白告诉他,若不侍奉秦国,等着他的唯有死路一条。
“他能心悦诚服吗?”
这只怕不能吧??
“诚不诚心,我仔细分辨便是了。
灭国而已,又非屠城,若他还心疼韩国民众,必为我效劳。”
嬴政露出一丝笃定的笑意,眉间漫出细碎的漫不经心来。
“表兄说是,那一定就是了。”
般般从不质疑他的想法和决定,“还有一件事情,想必表兄已经知晓了。”
“姬丹逃了。”
嬴政道。
“哦,是呀,果然表兄知晓。”
她心里不爽,以防姬丹外逃,这两年她派了许多人严防死守,竟还是让他给跑了,“他不安分,一心想要外逃,指定是想要报复表兄,表兄可千万要小心才是。”
“他到不了秦宫,”
嬴政散漫道,“报复?无非是派遣些死士意图暗杀我罢了,几个死士能与数以万计的秦兵相较而谈?”
“哼,不知死活。”
他的轻视与不屑一顾不加掩饰,仿佛是在谈论无关紧要的蚂蚁,动动手指就能轻松碾死。
除却这些,赵国朝野近来也动荡的厉害,“赵王后与郭开可谓是一拍即合,狼狈为奸。”
说起这个,嬴政嘴角噙了一抹戏谑。
“太子嘉被设计与赵妃通奸,被赵偃亲自撞见,他当即就被气得卧床不起,这当中不知又发生了什么。
加之朝野内不支持赵迁的朝臣都被郭开暗算罢职,短短时间内,赵嘉的太子之位已然不安稳,郭开带头易储,赵偃气在头上竟也同意了。”
“什么!
什么!”
般般立马追问,“当中又发生了什么呢?”
“待我打听到说与你听。”
“好哦。”
不过,“气病了也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