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nbsp;nbsp;nbsp;她很幸运,遇到了那个人,一同走一条路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并且,因为谢楚安的感染,所以她勇敢的迈出了第一步。
不按照父母的意愿成为家宅妇人,能够继续走想走的路。
虽然比起躲在人群中的安稳,这条路看起来很艰难,但她甘之如饴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周莲芝鼓起勇气,述说自己的想法,“父亲,与其惶惶不安缩在龟壳里被迫等人保护,我更希望能成长到拥有自保的能力。
您想保护我,我也同样的,想保护您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荣国公深深看向周莲芝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昨夜,谢楚安也来寻我了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周莲芝微微睁大眼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她不知道这件事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他说,他生来就是牲畜,权贵们怎么会在意牲畜的死活。
因此,他素来不喜欢我们这些道貌岸然的权贵之家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周莲芝下意识攥紧了手。
nbsp;nbsp;nbsp;nbsp;荣国公继续,“可他又说,他遇到了你。
我原本还不理解他为何会对我说这些,现在,我明白了。”
荣国公视线下移,看向不远处这些坐在学堂内,被教导的极好的孩子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芝芝,既然你想好了,那为父也没有阻止你的理由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三日后,荣国公府传来喜讯,周莲芝和谢楚安的亲事定下了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次年春,荣国公之女周莲芝与锦衣卫指挥使谢楚安于金陵城内举行大婚典礼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三月后,谢楚安携新婚妻子回浙江余姚老家祭拜父母。
nbsp;nbsp;nbsp;nbsp;第26章nbsp;nbsp;传纸条
nbsp;nbsp;nbsp;nbsp;夏至日,绿树阴浓,苏甄儿摇着扇子在藤椅上休息,绿眉正在念周莲芝从浙江寄过来的信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先是一段路上见闻,说自己第一次出远门,心中欢喜雀跃,随信附赠许多手绘风景照,最后又说浙江看似富裕,实际上富的皆是豪绅权贵,百姓身上背着各种苛捐杂税,名目繁多,多如牛毛,令人咋舌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最可怕的是,百姓对此一无所知。
nbsp;nbsp;nbsp;nbsp;苏甄儿看完信笺,单手托腮,“谢楚安,还能找到他祖宗的坟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绿眉:???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姑娘,您说什么呢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苏甄儿淡然一笑,“没什么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姑娘,周姑娘与谢大人的喜事已经办完,马上就轮到你跟王爷的大事了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过了夏秋,就是她跟陆麟城的喜事,掐指一算,还有小半年的光景。
nbsp;nbsp;nbsp;nbsp;今年夏天实在是热,空气里带着一股呼吸不畅的憋闷感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宫里传来消息,说新帝不甚中了暑热,近期要去城外的避暑山庄修养一段时间,随行人员名单之中便有英国公府。
nbsp;nbsp;nbsp;nbsp;绿眉一大早上便开始收拾行礼,安排三驾马车随行,几乎将苏甄儿的屋子都搬空了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姑娘睡觉认床褥被子,这些是一定要带的。
天气热,每日里换上个两三套衣服也是常事,衣裳自然也要多备几套。
还有这些珠钗玉环,都是跟每套衣裳搭配好的,不能配错一点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那山庄里头的吃食也不知道合不合姑娘口味,奴婢去给您带些能放的糕点……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忙活了一个多时辰,总算都收拾好了。
nbsp;nbsp;nbsp;nbsp;苏甄儿坐在垫着冰丝席的马车内,慢吞吞摇着手里的扇子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参与此次避暑活动的人不少,听说谢楚安、陆麟城之流已率先抵达避暑山庄进行清扫,确保护卫新帝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