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,不知道大王深夜召见所为何事。
“大王万岁……”
众人磕头。
夫差坐在帅椅上,手里把玩着那把刚刚杀过人的宝剑。剑刃上还残留着一丝暗红色的血迹,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芒。
他看着这些人。
看着这些跟着他南征北战、出生入死的部下。
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,带着敬畏,也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期盼。
“你们……”
夫差开口了,声音很轻,很柔,像是在和家人拉家常:
“今天,都看见那个信使了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不敢隐瞒,纷纷点头:
“回大王,看见了。”
“他喊什么了?”夫差又问。
“他……他好像在喊……”一个老实的马夫挠了挠头,“喊什么‘姑苏破了’……‘太子没了’……”
“啪!”
夫差猛地一拍桌子。
那个马夫吓得一哆嗦,剩下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胡说八道!”
夫差站起身,一步步走下台阶,走到那个马夫面前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:
“姑苏城固若金汤,怎么会破?”
“太子在宫里好好的,怎么会没?”
“那是齐国的奸细!是来乱我军心的!你们……难道信了?”
“不不不!不敢信!不敢信!”
众人吓得连忙摆手,磕头如捣蒜:
“大王说是奸细,那就是奸细!”
“我们什么都没听见!什么都没看见!”
“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