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之前,温祈砚这样抱她,她必然会面红耳赤,心跳加速。
眼下却只觉得危险和恐惧,她要离他远远的。
可男人答非所问,“你往日里用的什么胭脂?”
纪绾沅一时没反应过来,“…什么?”
没听错的话,他在问她往日用的什么胭脂?
他是从后面环抱着她,怀中人一直往前挪躲,所以脖子压得很低,露出白嫩的后颈。
温祈砚可以很清楚瞧见,上一次新婚之夜他留下的痕迹已经没有了。
虽然暧昧的红痕没有了,但他还是可以记得很清楚究竟在什么地方,是怎样的形态。
过目不忘,所以始终记在脑海当中。
话虽如此,却无法回忆起,究竟是在什么样的情形,什么样的姿势弄上去的了。
是他的指尖吗,还是别的?
男人思忖着,略微失神。
她不仅是不留神露出来的这块后颈白得惹人眼。
隐隐约约之间散发出来的浅香也更浓郁,似有若无恍在他的鼻端,时而浓郁,时而又淡到没有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“……”
思及自身的走神,男人微微挪开距离,可当视线上扬,他又看到了怀中小女娘耳尖之上的红色小痣。
他怎么了?
只是抱着她,给她上药而已,居然频频走神。
通过铜镜,纪绾沅察觉他在看着她的耳朵。
难不成她的耳朵上有什么?
可是她没感受到。
不想被他这样盯着看,总感觉温祈砚不安好心,又在打什么坏主意。
纪绾沅转头过去,不防他伸手扣住她的腰身,两人的视线对上了,距离很近。
近到纪绾沅不适,她连忙要退。
却被他掐住了下巴,动弹不得了。
男人眉眼俊逸,泛着他常年不消的清冷,他在端详她的脸蛋。
纪绾沅大气都不敢出。
他看了一会她的眉,而后视线对上了。
她看不透温祈砚,尤其害怕见他的眼。
于是她撇了眼睫,见她又开始躲闪。
此刻虽然只偏了眼躲向另外一边,但情形跟那日夜里也差不多。
想到那个落空的只擦拭过她面颊的吻。
男人的视线定格在她的唇瓣之上,还是那么饱满圆润,不知道她用的什么胭脂,养得那么好,抑或着又是天生的?
纪绾沅心中暗道不好,她要挪脸,却动不了了。
男人的指腹轻抚过她的唇瓣。
不重但也不轻。
他当她是什么?纪绾沅心想虽然没办法挣开他的手,但……
可当男人的指腹再次抚上来,她张嘴要咬他的时候,他却先一步洞察了她的后招。
捏着她的腮帮子,将她的嘴巴掐成了一个小圆形,抬起眼睫看着她。
他笑,但是笑意不达眼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