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着,“爱你?”
“我为何还要接着爱你,你不是说你厌恶我,爱上谁都不会爱上我吗?我如果接着爱你,岂不是自取其辱。”
她果然别有用心,居然顺着他说话了。
男人彻底将俊脸埋在她的肩窝处,发出低沉悦耳的笑声。
纪绾沅一阵心烦与恶寒,他到底在笑什么,勾引她吗?
笑得那么性感。
此时此刻,她不可控制想起男人会发出的喘。息声。
抛开一切情欲和憎恶不谈,他喘得还可以,得益于温祈砚清冷磁沉的声线。
“笑什么笑。”
她骂他。
“笑也不可以了?”
好一会,他总算是停下来了,但脸上的笑意不减,薄唇的弧度也一直在上扬。
“不准笑,笑得我想打人。”
“你已经打了我许多次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欠打。”
她冷声呵呵道。
“其实你下手不怎么疼。”
就她那点力气。
对他无法造成什么威胁。
“是,我下手不疼,但我可以让我爹打你,就像今日一样。”
他嗯了一声,“岳父大人下手确实不留情面。”
何止是不留情面,也不留余力,完全是将他往死里打。
“你欺负我,还要我父亲给你留什么情面。”
“我何时欺负你了。”
“你怀疑我和小叔有事,质疑我,质问我!
还……”
还在床榻之上那么折腾人,非要让她在上面。
“钦弟心慕于你,你看不出来吗?”
他道。
“所以呢。”
她答得理所当然。
语气像是刚知道,但又很快便接受了,甚至有些许隐隐自傲。
“你很高兴?”
“我如何不能高兴?”
“像我这般貌美如花,腰细腿长,家世又好的大小姐,世间能找到几个?”
温祈砚看不上她,才不是她的问题,而是他眼瞎了。
不仅仅是温祈砚眼瞎,从前的她也眼瞎了,不过她的眼疾已经治好了。
闻言,男人方才止住的笑声又忍不住开始了,他伏在她的肩头,笑得比适才要更大声,更放肆开怀一些。
纪绾沅有些许恼怒,“我说得不对吗?你笑什么笑?”
小叔欣赏她这有什么错?只因为她嫁给了温祈砚,她身怀有孕了,任何男人多看她一眼都是错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