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温柔。
纪绾沅抬眸看着男人的神色,他低垂着眉眼,即便是染上了情。欲依旧不退清冷,更重要的是沉郁。
她的话说得虽然难听,却也不算太重吧,又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,他看起来仿佛很受伤的样子。
纪绾沅很快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了,因为温祈砚将她拉到了另外一边的,继续让她愉悦。
便是跟温祈砚闹着,跟他吵得不可开交,但身子骨上的愉悦却无法忽视。
她便是抿紧了唇,也忍不住发出了。哭。腔和嘤。咛。
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,总之一直。戳。到她的点上,叫她很舒服,而且力道也非常的好。
纪绾沅捏着软枕,将哭腔给闷了回去,她的长发散落遮住了面颊,黏在她锁骨窝里,声音闷得越发叫人心痒。
温祈砚松了一只手,往前探去,拨开她的长发,捏着她精巧的下巴,将她整个人转过来,令她看着他。
纪绾沅企图挣扎,结果还是一样的,根本挣扎不开。
男人的眸底沉沉,她被迫看着他,“……”
“舒愉吗?”
他问她。
纪绾沅抿唇不愿意回答,但他却很有办法。
没一会,纪绾沅便冒出了断断续续的声响变相回答了他的话。
“听着声音,似乎是舒愉的。”
她咬着唇瓣,想要控制,却又被男人用修长的指给拨。弄开。
看到她唇。瓣之上留下的齿痕,温祈砚低头啄了一口。
“纪绾沅,你吻我好紧。”
他言语里的吻,绝不是他说的那个吻。
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在跟他接吻,而唯一有接触的地方是……
“你是要彻底将我绞杀吗?”
他又道,“其实这样也可以。”
男人磁沉暗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“让我这辈子断子绝孙。”
“不如就这样顺遂你的心意,如何?”
纪绾沅此刻回神了,就知道他方才说的劳什子断子绝孙的方法,不是什么正经法子,果然在此刻得到了验证。
她骂他无耻,声音很软。
男人嗤笑,没应她的话。
两人一直面对面,暧昧接触的声响,比亲吻的动静要更|大,更。黏。腻一些。
温祈砚垂下了视线,纪绾则是看着他的俊脸,不知道是不是夜深了,帐内昏暗,感觉到他身上的沉郁越来越重了,跟情。欲挟裹到一起,越发叫人觉得他深戾。
温祈砚此刻的心绪不佳,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。
若是温祈砚不爱她,那些奚落的话根本没办法对他造成太多的伤害,恼怒也不过是表面的,而今他对她有了真真切切的在意,才会如此难受。
这样的感触,在她喜欢温祈砚的那几年,饱受奚落时常常体会。
如今风水轮流转,也到他品尝那滋味了。
纪绾沅洞悉内情,忍不住在心里哼了一声。
原来当年的温祈砚是这样冷眼旁观她的苦涩与失意。
她很快又惦记上另外一件事情,他都那么“欺负”
她了,说明他的身子骨没有问题了吧?
纪绾沅都不必低头看,便已经能够体会到他的“强|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