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凌越的确是人中龙凤,但野心太大了。
这句话,离京之前,纪丞相对温祈砚说过。
“我父亲为何要让你去查找他的兵马?”
这不是自曝吗?她想不明白。
父亲防备哥哥,就不防备温祈砚了吗?
“这是岳父大人对我的考验。”
他摩挲着她的腕骨轻声道。
“什么考验?”
纪绾沅问。
男人看着她不语,良久之后抬手抚摸她的眉眼,“做纪大小姐入幕之宾的考验。”
真是猝不及防的一句。
纪绾沅,“……”
“你不要胡说八道。”
“我实话实说,你却讲我是胡说八道。”
他问她要怎样。
“谁知道你是不是花言巧语?”
“你怎么证明你说的话是真是假?凡事都要讲证据,你空口白牙,我自然有质疑的权利。”
温祈砚挑眉,“行。”
他忽而抱着她起身,纪绾沅吓得揽住他的脖颈,“你做什么?”
“抱紧。”
他叫她。
纪绾沅抿唇,神色虽然执拗,但动作却听话揽紧了他。
她哪里知道,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摔了她。
温祈砚抱着她去了书房。
将她放到铺就柔软鹅绒垫的圈椅当中,翻出了纪丞相派人送来的书信。
其中提到了兵马,以及私矿,还有他在乌桓都有哪些心腹,诸如此类,云云了好几张宣纸。
纪绾沅看傻了,这的确是她父亲的字迹。
早就知道了父亲信重温祈砚,不曾想,居然信重到如此地步!
难道……真的是为了给她挑选入幕之宾?考验温祈砚的用心?
纪绾沅看得专心,没有留意到男人的靠近,等她回神的时候,方才察觉到温祈砚已经将她整个人包围圈住了。
他一只手按着圈椅把手,另外一只按在桌沿处,将她整个人围困在他和圈椅当中。
“你、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?”
温祈砚答非所问,“现在你相信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
纪绾沅犹犹豫豫不肯回答。
他强势抬起她的下巴,逼迫。她迎接他的视线,叫她窥视他幽暗不可测的情意。
纪绾沅心跳加速,眼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,实在受不了,直接将他给推开。
“说正事,你别搞这种小动作。”
温祈砚勾唇,起身坐上案桌,整理她已经看过的信笺,
“娘子若相信了,可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