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妈足足比他爸爸小了十二岁。
他来一中也是因为在原先的学校打架斗殴被除名了……
贺东篱一头雾水之际,才要去找宗墀的,他快了一步。
那晚他问她,我和你说的事,你和谁提过?
贺东篱摇头,她什么人都没提过。
宗墀一时意气,将平安夜那晚贺东篱冷冷淡淡提前走的态度理解成,她不屑听,甚至曲解成他父母婚姻的不道德。
贺东篱自辩,她没有,她再不屑,也不会以散布别人家事为乐。
宗墀听到的意味就是她确实不屑了。
他轻蔑地笑着,试图正名,我父母不是不正当婚姻,我爸第一任婚姻是包办的,和前妻好聚好散,他和我妈是之后的事,我妈没有介入任何人的婚姻,我爸也是光明正大娶我妈,哪里不道德不正当,合法结为夫妻难道还会比不结婚的不正当么?
宗墀一口气声辩完,胸膛作起伏状。
足见他的愤怒与剑拔弩张。
贺东篱愣了愣,才不得不对号入座了他最后口口声声的不结婚、不正当。
廊桥上,她迟迟没言声。
风吹如鼓,宗墀突然伸手来,不无失言的自觉,“对不、”
,贺东篱后退了一步,他再要说什么的,贺东篱也懒得听了,谈不上自辩,只告诉他,“我没有那么歹毒,或者见不得别人好。
你爸爸妈妈多么的恩爱或者多么的光明正大,不会成为我嫉妒你的理由……”
“我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你不是么?”
“贺东篱,我只对你说过我的家事。”
“我没有特别想听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了,我听了。
就成了你怀疑我的理由。”
“我没有怀疑你!”
“那你跑过来说一大堆是为了什么,证明你父母的正当,还是谁父母的不正当!”
“……”
宗墀哑口,他盯着贺东篱看了几眼,随即扭头就走。
没几步,他折回来,想说什么,终究还是咽下了。
最后,只留下一句,“贺东篱,从我们第一次见面起,你就从没瞧得上我。
你自己知道。
从来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