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墀学她的口吻,也吓唬她,“你有!
再为了别人吼我,我就不帮他了。”
贺东篱听清他的话一下就没声了。
宗墀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被他逼迫到了,受用但也不快,“他救过你的命啊,要这么袒护他。
就一个房子担保,那房子里有什么啊,那么喜欢!”
贺东篱继续没声,好似以此来证明她的诚意。
宗墀要她说话,要她发泄出来,于是,张口就来,“再说,男人的清白有这么重要么。”
“怎么不重要。”
果然,她在电话那头悄咪咪且很不爽地申辩道。
宗墀哈哈笑出声,继续逗弄她,“那你承认他是你姐妹,我就帮他,我保证,明早你起来,热搜及那些通稿删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朋友。”
贺东篱倔强地挤出两个字。
“姐妹!”
执行者强制且威胁。
“同事。”
有人勉强退让了一步。
“姐妹!
!”
施压者得寸进尺。
“宗墀!
!
!”
忍无可忍只会爆发起义。
宗墀被她喊到了,骨头发痒得那种。
他其实很想再下作地逼她一声,那你喊我声小池,我也帮他。
“我听得到,喊什么喊!
姐妹怎么了,一声姐妹换全网清净,你以为很简单的啊,再发酵下去,你知道网民的无聊且下限的。”
“他有个哥哥大四的时候意外没了,邹衍不是那种和女生搞暧昧的人,他是真心喜欢冯的,只是两个人没缘分了,他帮我是因为我和他双胞胎的哥哥是校友,也觉得我性格发呆的样子像他哥哥吧。”
“他才呆!
他们一家都呆!”
贺东篱在电话那头冷不丁地笑了声,宗墀听到她的笑声意外极了,整个人如同被人点了穴地木了许久。
两端默契的沉默。
“行了,这件事你不用管了。”
宗墀出声,宽慰她,算是替她全权揽下来。
贺东篱迟迟没有出声,宗墀再问:“帮邹衍摆平这件事,你是不是就不生气了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早点告诉我,你不就可以不喝那些酒了么?我以为天塌下来还是谁死了呢,结果就这,我急得是那些酒!”
贺东篱今晚彻底明白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,“我喝了,喝了点鸡尾酒,还不至于醉的地步,人喝醉过一次就认为次次会醉,这叫刻舟求剑,杯弓蛇影。”
“嗯,我刻舟求剑,杯弓蛇影。
我还没有林教瑜眉清目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