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出门了,可能有事要办,咱们在这儿等会儿吧。”
张昌宗看了眼手表,反正今天没别的安排。
他一边跟方展博、龙纪文闲聊,一边翻着带来的书。
方展博瞥见他手里的《复旦经济课》《供给侧改革》还有《遥远的救世主》,心里首嘀咕:
这不是明晃晃的韭菜吗!
龙纪文也觉得张昌宗不靠谱。
看两本书就敢闯股市?
多少钱都得赔光啊!她突然觉得把张昌宗拐去当上门女婿的希望更大了。
就冲这股莽劲儿,龙纪文估摸着几个亿都不够他亏的。
连方展博都觉得此刻的张昌宗脑门上刻着六个大字:
钱多速来,求割!
三人等了很久,天色渐暗时才看见叶天拖着辆小板车回来。
车上堆着废纸板和空瓶子。
这位西五十岁的男人头发花白,金丝眼镜配西装,手里还拄着拐杖。
要不是身后那辆收破烂的小车,龙纪文差点就要相信他是股神了。
现在她只觉得三观碎裂——这哪是股神?分明是收破烂的!
“昌哥,你真要跟他学炒股?”
龙纪文仿佛己经看见张昌宗入赘龙家的画面。
方展博赶紧跑去帮师父拉车:“师父,有人特地来找您请教股票呢!”
叶天眼睛一亮:
“哦?我退隐多年,居然还有人记得?好好好。”
见到张昌宗后他有些失望,本以为会是故人,没想到是个毛头小子。
“小小年纪就知道我,难得啊。”
叶天感慨道。
虽然他精神不太稳定,但清醒时还算正常。
张昌宗微笑着说:
“久仰叶股神大名。
最近对股市感兴趣,特意请展博引荐,还望您指点一二。”
叶天坐在方展博搬来的凳子上,拄着拐杖笑道:"难得还有人愿意听我这个破产股民唠叨,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曾经股坛的叶天,如今沦落到这般境地。
往日里富豪们争相奉为上宾,现在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精神病患者。
只有不知内情的方展博还愿意向他请教。
更让他意外的是,居然还有人慕名而来。
张昌宗与叶天促膝长谈。
虽然蜗居在郊外破屋,靠拾荒度日,但叶天对股市的热忱丝毫未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