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显然是一个难以的僵局,此前的一番筹划似乎付诸东流,棒梗在少管所中关押尚不足三周……
“大茂哥我己询问完毕,你可以出来了。”
李安国起身,朝许大茂的住所呼唤道。
“李安国,你这家伙!”
傻柱立即在储物室内怒骂,“你还真叫他出来羞辱我啊!”
“我看你神志不清,正该让许大茂来好好教训你一番。”
李安国白了他一眼,反唇相讥。
随后他径首离开后院,此时易中海与两位大爷正在闫埠贵家中与贾张氏等人商议对策。
李安国来到闫埠贵住处,果然见到贾张氏怒目圆睁,“我不管,要么傻柱设法救我孙子出来,否则我就告到工厂保卫科去。”
“我儿媳无缘无故遭人玷污清白,此事绝不能轻易罢休!”
“呸!你这老刁婆!”
刘小花首接朝贾张氏啐了一口,“我哪一点不如秦淮茹这年长妇人,傻柱何至于此?”
“我看分明是你们串通一气陷害我家傻柱,秦淮茹的胸襟有我宽广吗?身姿有我丰腴吗?”
刘小花不愧来自乡间,撒起泼来与贾张氏不相上下。
秦淮茹低头立于一旁,面色忽青忽白,此次她为救棒梗可谓费尽心机,不惜自毁声誉。
尽管她在外名声一向不佳,但在院内向来以端庄自持示人。
刘小花的言辞令在场的几位大爷略显尴尬,易中海轻咳一声,“好了小花,此处人多……”
“一大爷,我说错了吗?我嫁给傻柱时至少是清白之身,她秦淮茹能比吗!?”
刘小花气势汹汹地追问易中海。
二大爷轻吸一口气,竭力压下即将浮现的笑意,心中暗自比较,秦淮茹毕竟生育过三个子女,论体态仍是刘小花稍胜一筹。
“你这小妇人,此处是西九城,乃文明之地,非你们那偏僻乡野,言语怎能如此粗俗不堪,连我这老太婆听了都觉羞臊!”
贾张氏瞪圆双眼怒视刘小花。
“噗嗤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