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筝却是反应过来一般摇摇头:“算了他那张脸什么表情都没有,就算是生气了你肯定也看不出来。”
刘姨欲言又止,她真想说,比起说生气,先生看起来更怕您生气。
秋筝回房里去了。
忘掉一切烦恼的的办法就是奋斗,她开始写自己的新文了。
想想徐欣那张得意的脸,笑话,人还能被曾经的自己比下去不成。
可能堵着一口气,秋筝化悲愤为动力,写得特别顺畅。
直到看了一眼时间,七点半了。
吓一跳。
家里的晚饭时间因为照顾温延的工作,定的就是这个时间。
她怕人家等,赶紧起身,手摸到门把手的时候,突然又停了下来。
刚刚太沉浸,也不知道温延回来了没有。
秋筝有了退意。
果然还是得搬出去,这种情况下真的是不想再一起吃饭了。
她想了又想,最后当起了缩头乌龟,让刘姨把饭送到自己房间里来。
温延坐在餐桌旁,听着刘姨的转诉,沉默了一会儿才点头:“嗯。”
刘姨去给秋筝准备了。
她送上去的时候,秋筝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,手指敲得噼里啪啦。
“刘姨,麻烦你了,我最近赶稿。”
“不麻烦,应该的。”
刘姨下楼后,叫先生还没动筷,都不用他问,就主动说了:“秋小姐说是在赶稿呢!
我看她真的挺急的。”
温延再次嗯了一声,突然又问:“她看起来……心情怎么样?”
“看上去……挺正常的吧?”
温延不再问了,终于拿起了筷子。
对面空着的座位,好像把他的心也挖去了一块。
那个人说着对不起,怕自己生气,可分明……就是在惩罚自己。
怪他太急了。
他冷淡的时候,就迫不及待把人推开。
如今心有渴求了,就迫不及待地寻求回应。
哪有这么简单的事情,太急了,所以适得其反。
温延做过无数次失败的实验,总结教训、重新开始,他从来都不缺乏这份耐心。
可是现在……他对失败的结果,第一次有了怯意。
***
秋筝一口气写到了夜里。
她自己看了一遍,非常满意,心情大好,安心地睡觉去了。
闭眼了一个小时,没睡着。
都怪徐欣那个傻X,秋筝睁眼,今天没骂她,怎么没骂她?夹着尾巴做人她当作空气就算了,怎么还敢怼自己脸上的?
“不要脸真好啊,还是不要脸好。”
闭眼,这次脑海里出现的是温延的脸,算了,这个是个要脸的,就别一起想了。
睡不着,秋筝再次睁开眼,拿出了手机,先把方栀拉黑了,断就得断个干净,发现自己多了个粉丝,她点进去看了一眼,是个连头像都没有,昵称也是随机的三无小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