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,这次的易感期,不仅提前了,还异常猛烈。
现在理智的做法应该是先打一只抑制剂,但温延没这么做,他终于离开了那个椅子下楼去了。
秋筝说了,她要回来吃晚餐的,温延打算先准备好。
他会做的饭其实有限,但胜在味道能拿得出手,还是母亲教给他的。
“你至少要会做一样能让她刮目相看的,她一定能从里面,感受到你的爱意。”
想到那个人,温延的动作有片刻停顿,下一刻,手机的特别提示音响起,所有的思绪几乎是顷刻间就被抛在了脑后,他立刻去拿自己的手机看。
消息确实是秋筝发来的。
秋筝:抱歉啊温延,我这边临时有点事,可能会回得晚一点,就不回去吃饭了。
秋筝:你先吃,别等我。
温延死死盯着那些字,就像是不认识它们一样,委屈的情绪来得太过于猝不及防却又汹涌,男人牙都咬紧了好半天,也没得到缓解。
满心满脑都是:她答应自己了,她明明答应自己了!
她说了会回来的,怎么能这样?
可到底,是连责怪都不忍心对她,于是都化作了对沐一凡的愤懑。
一定是因为他,肯定是他使了什么手段,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。
温延捏着手机,回不了一个字。
若是平时,应该不至于这样的。
但易感期的alpha已经在等待中煎熬了太久,身体与心理的渴望都到达了巅峰,骤然失望时,这股要把人淹没的酸胀,才会来得那么强烈。
他用了全身的力气说服自己。
不就是不回来吃饭罢了,她总归是要回来的,只是会晚一点而已。
晚一点而已。
***
秋筝收到温延只有一个“好”
字的回复。
是他一贯的风格,却又莫名让人不安。
坐在江景窗边的人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,就是晚回去一会儿,自己还主动报备了,应该没什么吧?
沐一凡吃了药睡了一觉后,确实是退烧了一些了。
她还煮了一锅白粥,米和水往电饭煲一放就不用管了。
结果时间太长没做了,手艺退步,米多了,弄得一锅干不干,稀不稀的。
难以下咽。
倒是对面裹着厚厚衣裳的沐一凡,口中赞叹连连:“好吃,真的好吃,家长的味道。”
煮干了的白米粥能有什么好吃的?
秋筝叹口气:“算了,能吃就行。
多吃点,也好得快一点。
看着一米八八的大高个,怎么这么虚?”
沐一凡差点被呛到,事关尊严,他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辩解:“我怎么会虚呢?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这样生病。”
秋筝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委委屈屈的男人又去拿她放在桌上的小饼干,被秋筝一把拍开:“太油腻了,你先别吃。
等会儿胃受不住。”
“我吃一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