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当我的注意力被瓶子吸引的刹那,一首安静待在家里的大双,通过我们之间那种模糊的联系,传来一阵极其短暂但清晰的“不适感”——孩子对“毒”的天然厌恶。
这瓶子,看着光鲜,内里却藏着腌臜东西。
而且,是冲着容家来的?
还是冲着我爹?或者……是苏婉搞的鬼?
不管是什么,这东西不能留,更不能让我爹沾边。
既然苏婉想让我拍,想用这东西做文章,那我就用我的方式,让它彻底“闭嘴”。
所以,在保安靠近,我“自然”转身时,那看似不经意的“轻轻一蹭”,肩膀肌肉瞬间绷紧,
体内那股冰冷的力量如同高压水流,精准而短促地冲击在展示台最脆弱的一个受力点上——
既撞坏了瓶子,毁了苏婉的计划,又把里面那点“毒”给物理性震散、暴露了出来,方便有心人检测发现。
一举多得。
朴实,但有效。
在满场或震惊、或愤怒、或讥讽的目光中,我下意识地,用眼角余光,瞥向了宴会厅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。
那里,站着那个穿着白大褂、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女人——林予。
她没参与混乱,也没露出惊讶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手里那个银色仪器正对着破损的瓶子方向,屏幕光映亮了她镜片后专注的眼睛。
她似乎刚刚完成了一次快速的扫描,然后,她抬起头,目光穿越纷乱的人群,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瞥向她的视线。
西目相对。
她的眼神里,没有责备,没有嘲笑,也没有上流社会看土包子的鄙夷。
只有一种洞悉了什么的了然,以及一种更深沉的、近乎狂热的探究欲。
她对我几不可察地、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,嘴唇微动,看口型,似乎是两个字:
“有趣。”
然后,她便收起了仪器,转身,如同来时一样突兀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侧门通道的阴影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她知道。
她知道我不是“不小心”,甚至可能知道我察觉到了瓶子的异常。
这个女科学家,不简单。
“周!七!”容玉恒的怒吼把我拉回现实,他冲到我面前,气得额头青筋暴跳,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你知道这瓶子多贵吗?!你让容家的脸往哪搁?!”
我收回思绪,看着他,一脸坦然:
“我咋了?桌子自己动的,瓶子自己酥的。
要怪,怪桌子不结实,怪瓶子不抗放。”
“你……!”容玉恒气得说不出话。
最终,在拍卖行负责人铁青的脸色和苏婉几乎要晕厥的摇摇欲坠中,经过一番极其“艰难”的“协商”(实则是容家理亏加财大势大压人)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