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扛车跑”的视频,像病毒一样在特定圈层疯狂传播,又像幽灵般在公开网络若隐若现。
容家动用了庞大的公关和法务力量,拼命删除、警告、发律师函,
但“徒手扛超跑”的视觉冲击力太过炸裂,
其荒诞性与现实感的撕裂,让每一个看到片段或听到描述的人都难以忘怀。
上流社会的聚会中,“容家那位”成了最热门的谈资。
“听说了吗?容家大少,把车扛起来跑完了赛道!”
“何止!容玉恒当时就吓尿了!”
“苏婉这次脸都丢尽了,儿子设局杀人,结果被人家当场表演了个“力拔山兮”!”
“这己经不是人了……是怪物吧?”
“嘘!小声点!你想被他“扛”一下试试?”
恐惧,是最好的权力毒药。
之前还对“突然冒出来的大少爷”持观望甚至轻视态度的容氏集团中高层、合作伙伴、乃至部分小股东,态度发生了微妙而迅速的变化。
当王德海(王老)再次在董事会上提出,要审计近期几笔可疑的海外投资和关联交易时,附议的声音明显多了,反对的声音则虚弱了许多。
很多人看容玉恒的眼神,都带着不易察觉的疏远和一丝……同情?
苏婉和容玉恒极力想维持的“体面”与“掌控”,在绝对的力量展示面前,出现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。
容玉恒更是接连几天称病不出,躲在家里,据说精神状态极差,稍有动静就惊惧不己。
接下来,我过了几天相对而言的平静日子。
我按照管家的“指导”,扮演着一个“找到父亲很激动、对家业有点兴趣
但啥也不懂、力气大了点但尽量控制”的憨首大少。
每天例行去听王老他们“汇报工作”(实则是给我补课和同步信息),剩下的时间就带着大双二双在容家庄园里“熟悉环境”——
当然,重点区域是那些可能有通道通往地下的老旧建筑、仓库、甚至是废弃的喷泉池和假山。
苏婉对我客客气气,甚至有些刻意讨好,安排用度再无克扣,对两个孩子也“关怀备至”。
但我知道,这平静的水面下,是她更加疯狂的运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