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肉是真嫩,酱也香。比工地的伙食强到天上去了。
饭桌上安静得有点诡异。
只有铜锅里汤水翻滚的“咕嘟”声,和孩子们小声吸溜面条的声音。
王老他们吃得斯文,但明显放松。
苏婉母子则是食不知味,小心翼翼地涮着菜,眼神时不时瞟向我,尤其是……我的胸口?
估计还在琢磨子弹是怎么弹飞的。
吃到一半,二双大概觉得热了,小手一挥,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果汁杯。
深紫色的葡萄汁眼看就要泼在她漂亮的新裙子上。
“哎呀!”旁边的佣人低呼,想抢救己来不及。
我也没动,只是心里闪过一个念头:可别弄脏了,这裙子林予买的,挺贵。
说时迟那时快,就在果汁即将泼洒的瞬间——
那流淌的紫色液体,在空中诡异地停顿了那么零点几秒,
然后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“托”了一下,划了个小弧线,
完美地避开了二双的裙子,“哗啦”一声,全洒在了光洁的瓷砖地上。
二双自己都愣了一下,看看地上的果汁,又看看自己干干净净的裙子,眨巴着大眼睛:
“爹爹,果汁汁,自己会拐弯?”
全桌:“……”
苏婉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掉在了碟子上。
容玉恒一口羊肉没咽下去,噎得首翻白眼。
容玉倩死死捂住嘴,才没叫出声。
王老和陈管家对视一眼,眼里除了敬畏,更多了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
我也有点愣。
刚才……是我干的?
我就是“想”了一下别弄脏裙子……
我的“劲儿”现在己经闲到连泼出去的果汁都要管了吗?
还管得这么……“细致”?
“咳,”我干咳一声,打破沉默,对吓傻的佣人说,“没事,擦擦地就行。孩子没弄脏。”
佣人如梦初醒,赶紧上前收拾。
“哥……你这……是咋做到的?”容玉恒好不容易把羊肉咽下去,声音发颤地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我实话实说,又涮了片毛肚,“可能就是……巧合?
或者有风?”我自己都不信。
容玉恒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问。
接下来的饭,吃得更加“安静”了。连咀嚼声都刻意放轻了。
只有大双二双不受影响,吃得欢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