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急眼了?书都撕了?”油头不依不饶。
“你们再笑我,我让你们全部破产,我容家是首富!”
我这话一说出来,教室里先是一静。
紧接着,更大的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!
“哈哈哈哈!破产?容大少,您要让我们破产?用您搬砖挣的钱吗?”
油头威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用力拍着旁边粉衬衫的肩膀。
粉衬衫也捂着肚子:
“首富?容家是有点底子,但首富?哈哈哈,您是不是对‘首富’有什么误解?
现在市值第一的是互联网新贵陈家,第二是跨国集团李氏,
你们容家……排第几来着?前十守门员?”
“就是,吹牛也不打草稿!还让我们破产,你知道我爹公司是做什么的吗?
知道威廉家控股多少上市公司吗?”另一个之前没说话的、手腕上戴着块闪瞎人眼手表的男生也加入嘲讽行列。
我被他们笑得有点恼火。
我说的是实话啊。
王老和陈管家私下嘀咕的时候我听到过,容家好像就是挺有钱的,什么行业都沾点。
而且,林博士也说过,我现在身份不一样,说话可以“硬气”点,但不能“超纲”。
让他们破产……不就是不跟他们做生意,或者让王老用钱砸他们吗?这很难吗?
我看着他们笑得东倒西歪的样子,心里那股烦劲儿又上来了。
我不喜欢他们这样笑,像以前村里那些小孩笑我没爹没娘一样。
我猛地站起来,动作有点大,椅子腿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“吱嘎”声。
笑声稍微小了点,所有人都看向我。
我板着脸,因为不太会控制表情,看起来有点凶,又有点执拗的傻气。
我一字一顿,声音不大,但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,居然都听得清:
“我,不认识什么陈家李家。”
“我,就知道我家有钱。”
“王伯伯说,我家钱,能买很多很多砖。”
“你们再笑,”
我目光扫过威廉、粉衬衫、还有那个戴手表的,最后又看回威廉,很认真地说:
“我就告诉王伯伯,不跟你们家做生意了。
把你们家买的砖……不是,把你们家公司,都买下来。
然后,让我爹……或者让我,当老大。把你们,都开除。”
“让你们,没地方搬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