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落的十环如同被磁石吸引,纷纷飞起,落入他的掌心。
他掂了掂,仿佛在掂量一堆废铜烂铁,然后随手塞进了自己西装口袋里——那个口袋看起来平平无奇,却轻松装下了十个金属环,没有半点鼓胀。
“你!”
文武眼睁睁看着自己相伴千年、赖以生存的神器被对方如此随意地收走,心中最后的支柱轰然倒塌,又惊又怒,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
唐杰走到瘫在墙根、失去十环后如同被抽掉脊梁骨的文武面前,蹲下身,看着他惨白的脸和涣散的眼神。
“现在,让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。”
唐杰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就是你口中的有钱人,但是你猜,是你对我重要,还是钱对我重要?”
文武意识有些模糊,但这个问题还是钻进了他的耳朵。
他努力集中精神,喘息着,用尽力气猜测这个莫名其妙问题的答案。
钱?
对方是个大公司的总裁,应该很看重钱吧?
“钱……钱对你重要?”
文武试探着说,声音虚弱。
唐杰摇了摇头。
不是钱?
那是……我自己?
他看重我这个“千年古董”的价值?
还是想逼问什么秘密?
文武心中升起一丝微弱的、不合时宜的希望。
“我……我对你重要?”
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。
唐杰又摇了摇头。
文武愣了片刻:“不是我?那肯定还是钱!”
唐杰依旧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