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在思考,怎样抓,才符合“让准备生效”的这个目的。
用力过猛,显得像发泄,不优雅。
轻描淡写,又不足以匹配这份“专门准备”的郑重。
片刻后,猫找到了平衡点。
爪子落下,勾住布料,然后平稳、持续、且富有节奏地向后拉……
刺啦——刺啦——
声音清晰,但并不刺耳,像是一种从容的宣告。
安瑜的视线从电视上移开,看了过来。
猫没有停。
它甚至没有转头看她,只专注地进行着爪下的工作,肩膀随着动作小幅度摆动,尾巴尖也在身后保持着一个松弛的弧度。
猫在等人的反应。
安瑜看了几秒钟。
然后,她忽然笑了。
不是生气,也不是惊讶,而是一种……“果然来了”的了然,混合着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。
安瑜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越过猫的身体,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它正在“施工”的爪子旁边的、那块面积更大的完好垫布。
“抓这里,”她的声音带着笑意,“这边更顺手。”
猫的动作顿住了。
它抬起头,眼睛看向安瑜。人的脸上没有怒意,瞳孔里映着电视的光,亮晶晶的。
——人人不仅容忍了,居然还提供了优化建议。
——不愧是猫选中的人人。
猫收回爪子,低头看了看自己制造出的几道整齐划痕。
破坏完成了,准备生效了,逻辑也顺畅了。
猫爽了。
它满意地“喵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随后它转过身,几步跳回安瑜腿上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好,喉咙里重新启动那台满足的呼噜发动机。
安瑜的手落回它背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毛。
电视里的综艺仍然热闹,人的视线没有移开,手上的动作也没彻底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