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人挤上前用刀戳向石堆,石块缓缓向两边滑落。
又一刻钟过去了,壮汉们骂骂咧咧的走了。
在石堆里面,两人在两匹马搭成的小空间里蹭坐着。身上的血己干涸,头上的披巾也己掉落,浑身灰尘。
其中一个阴沉着脸的不是西皇子秦子箫又是谁?
另一位灰头土脸的则是谢宗溪。
谢宗溪解下背上的水囊递给西皇子秦子箫说:“主子,喝口水吧。”
声音干哑生涩,西皇子抬眸看了他一眼,无声的接过水囊,喝了两口,说道:“你也喝几口。”
谢宗溪应道:“是,主子。”
西皇子秦子箫将水囊递回给谢宗溪,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咱们得想法子出去。”
说罢,他开始用力扒开一旁的石块,上面的石块不断落在身边,反而把身体埋了进去,空间更小了,两人的呼吸也有点困难了。
谢宗溪艰难的转过身体,说道:“主子,你休息一下,我从这边扒扒看。”
西皇子秦子箫阻止他说:“无用。”
空气是死寂的沉默,两人紧贴着石块,像种在石块中的树干一样,除了一侧的马匹身躯架起的空隙,西周都是石块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狭小的空间中有水滴落了下来,水滴沿着石块的缝隙滴在西皇子秦子箫的脸上。他缓缓转过头,抬起双臂向上用力推去。
可那些石堆沉重异常,每推动一点都耗费巨大的力气。谢宗溪也加入进来,两人咬牙坚持着,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。时间一点点过去,他们的力气渐渐耗尽,石堆却只是微微松动。
西皇子秦子箫拼尽全力额头青筋暴起,就在他快要绝望之时,体内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涌动起来,他的头上冒出淡淡金色的光芒。他只觉身体里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来,他大喝一声,双手猛地发力。“轰隆隆”,石堆竟被他缓缓推开,一道光亮透了进来。西皇子和谢宗溪从石堆中爬了出来,望着周围满目疮痍的景象,西皇子眼神冰冷,低声道:“敢害本皇子,这笔账,本皇子定会讨回来。”
说罢,他和谢宗溪整理好衣衫,继续朝着北都的方向走去。
谢宗溪边走边不断的看向前面的西皇子,他刚才明明看到主子头上冒出的金光了,现在怎么没有了?还有刚才主子拼发出来的力量太强大了,难道是同头上的金光有关系?
谢宗溪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,一头撞到西皇子的背上。
谢宗溪抬头,看到西皇子目光阴沉的瞪着他,他连忙跪下说道:“主子,属下该死。”
西皇子冷冷的说:“站起说。有屁快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