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傻柱气得眼神恨恨的,易忠海眼中精光一闪:“等天一亮,我就回家去,去广播室闹一场!我要让人知道,我易忠海虽然半截身子入土了,但也是个铁骨铮铮的爷们!”
说着,易忠海留意着傻柱的神色:“只要我揭露了张建的所作所为,我和秦淮如的名声也就回来了……其实我自己无所谓,可秦淮如不一样,她一个女人家……”
易忠海摇摇头,满脸不忍:“就因为我想着她是我徒弟家的,给了几次粮食,她就被张建这么羞辱,我不能坐视不管!就算是再被降级,我也得替她讨个公道!”
他就不信这么说傻柱还能忍住。
果然!
“易大爷,您这话我可不爱听!”
傻柱吸了下鼻涕,这天真冷。
“您这么大年纪了,还这么有血性,我三十来岁正当年,哪能眼睁睁看着您一个人去冒险呢?”
傻柱还记得跟秦淮如许下的诺言,要是不能替她讨个说法,他就把名字倒着写。
要是不能让张建得到教训,他何雨柱哪有脸见秦淮如。
“我就不信了,张建那狗东西能在西合院里一手遮天,咱们轧钢厂又不是他说了算!明天我一定把他的恶行公布出来,您跟着我就行,有事儿我何雨柱担着!”
易忠海双眼含泪看着傻柱:“柱子,大爷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嫉恶如仇又有正义感。
可这事儿太危险了,还是我去吧,我相信秦淮如会理解你的。”
傻柱摇摇头,鼻涕跟着晃了晃。
“别再说了,就按我说的办,这事儿我来做,您在后面跟着。”
“柱子……”
“易大爷……”
傻柱和易忠海相对落泪。
张建一夜睡得安稳。
天亮签到时,最近他对各种各样的符很感兴趣。
遇到有趣的,他就收起来;重复太多用不上的也收着;有能用来恶搞的,就想着找机会报仇时用。
比如今天,张建做好饭,装了饭盒,刚推着车进中院,就听到一阵指桑骂槐的叫骂声。
不用想,肯定是聋老太,她那两个赡养人都被张建抓了。
“有些人呐,披着人皮却没干过一件好事!栽赃陷害、抓人行凶,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,也不怕折寿,小心断子绝孙没人养老送终!”
跟在张建身后的许大茂听了急了:“老东西!你个反动派大早上找不痛快是吧!”
张建摆摆手,示意他别冲动。
“虽说那个老不死的二鬼子不是个好东西,但咱们总得给她个反省的机会,对吧?”
“你们瞧瞧,她在狗窝里住了这几天,都知道自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,也明白自己断子绝孙、没人养老送终是因为行凶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