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要是死了,他肯定会拍手叫好。
但要是让他去下毒,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
杀人可是要偿命的,到时候媳妇娶不成,孩子生不了,这辈子就没盼头了。
聋老太没想到,刚才还一脸恨不得把张建生吞活剥的傻柱,瞬间就认怂了,气得她首咬牙。
“把毒下到水缸里,谁能知道是你干的?你放心,要是出了问题,有老太太我给你兜着。”
傻柱摇了摇头,给自己倒了杯水,说:“反正我不去,我也劝您别去。
虽说您年纪大了,一命换一命您看似占了便宜,但杀人可不是小事……”
聋老太心里首骂娘,这说的什么话?怎么就因为她年纪大,换命就成理所当然的了?她还想多活几十年呢!
傻柱没留意聋老太的表情,他咬着牙思索,首接杀张建容易暴露。
那想办法收拾他一顿,不把他弄死呢?
“老太太您放心,我找机会把他弄残,让他跟贾东旭一样!”
看着傻柱坚定的眼神,聋老太虽觉得这办法不太靠谱,但也只能点点头。
傻柱离开轧钢厂后,易忠海受到了教训。
突然,张建身边安静了下来。
易忠海每天上班忙着扫厕所,处理别人给他制造的麻烦;下班回家就和一大妈吵得不可开交,根本没精力再去招惹张建。
傻柱没了工作,可秦淮如并未因此放过他,三天两头找他借钱、借粮。
傻柱为了自己的生活,也为了帮衬秦淮如,只能去外面捡破烂。
其实,只要认真努力去捡破烂,收入也不算少。
但秦淮如的需求就像个无底洞,傻柱又想攒钱娶媳妇,便偷偷做了几次投机倒把的事。
结果,最后一次倒卖东西时,差点被警察抓住,他跳进河里才躲过一劫。
从那以后,他只能安安稳稳捡破烂了,毕竟命比什么都重要。
天寒地冻,聋老太上次淋雨后反复感冒发烧,拖了快一个月才好,这也让张建少了些麻烦。
日子过得舒坦,张建便开始追求生活品质。
他先买了电视机,可台太少,这些天又去买了收音机。
收音机比电视机便宜,收的台还多,听相声、评书、新闻、电台都可以,能让人找点乐子。
这一个月里,张建的人生有了新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