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只觉脸部又烫又痛,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他心里纳闷,这女人怎么回事?今天竟敢跟自己作对?
此时易忠海回过神来,一骨碌爬起来,一把揪住了一大妈的衣领。
“你刚刚干什么呢?我不过想泡个热水脚,你怎么把水泼我脸上了?”
“这个家你还想翻天不成?”易忠海愤怒地骂道。
一大妈却不管不顾,朝着易忠海脸上吐了一口唾沫,说:“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鬼混,我泼你一脸水又怎样!”
“你懂个屁,那是别人诬陷我!”易忠海勃然大怒,一想起这破事,心里就堵得慌。
自己不过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,凭什么大家都这么对他,好像他犯了天大的罪一样!那个张建比他混蛋多了,可大家却都尊敬他。
易忠海越想越气,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。
他二话不说,抬手就给了一大妈一个耳光。
在他眼里,一大妈就是靠他养着的老妈子,没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。
打了一大妈还不解气,易忠海又一脚踹了过去。
一大妈痛苦地捂着肚子,哀怨地喊道:“易忠海……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打我!咱们可是几十年的夫妻,就算没爱情也有感情吧,你居然为了外面的小贱人动手!”一大妈差点哭出来。
易忠海呸了一声,不屑地说:“你懂个屁,这事和秦淮如没关系,我和她也没什么感情,不过是看她年轻漂亮罢了。
我生气是因为你太蠢了,人家拿这事攻击我,你作为我老婆不想着帮我解决问题,还跟着他们瞎起哄。
你想让人家把我当奸夫抓进牢里去吗?想让我吃一辈子牢饭,去劳改吗?”易忠海愤怒地骂着,觉得大妈太不明事理。
在他看来,自己就算玩了几个女人又怎样,一大妈生不出孩子,放在旧社会早被他休了。
他和秦淮如这么多年其实也没什么,不过是当年行事不够谨慎罢了,你凭什么揪着这事不放。
这只是易忠海的想法,大妈却不这么看。
对于她这样从农村来的女人而言,丈夫就是她的全部。
一旦丈夫背叛自己,就好像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。
此刻,一大妈望着易忠海,哀怨地说:“我也不指望你向我道歉,那你能不能把之前秦淮如借咱们的钱都要回来。
家里的钱虽说你赚得多,但也有不少是我省下来的,我也有支配的权利。”
易忠海坐在椅子上,不屑地回应:“你又不是不了解他们家的情况,他们不找我要钱就谢天谢地了,我怎么可能把钱要回来,你简首是异想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