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仅瞧见了许多平日难见的八卦丑事,还亲眼见证了西合院的第一桩离婚案,而且竟是易忠海和大妈离了婚,这事儿成了当天西合院各家各户热议的焦点。
易忠海看到大家都在议论他,又气又羞,一整天都没出门,独自在家唉声叹气。
晚上十点多,其他人都睡了,易忠海却毫无睡意,他拿了根熊猫烟,打算到外面抽一口。
这时,他家房门响了,有人低声说:“易忠海你开门吧,我是聋老太。”
“这老太婆来找我干啥!”易忠海眼中闪过一丝厌恶,如今落到这般田地,某种程度上也是拜这老东西所赐。
易忠海本不想让她进来,但这一天屋里静悄悄的,他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寂寞,鬼使神差地就打开了房门。
聋老太缓缓走进来,上下打量着易忠海,冷笑一声说:“易忠海,我之前的预测成真了吧!我就说张建是个坏人,你不想和他作对,就算你放过他,他也不会放过你,瞧,被我说中了!”
易忠海叹了口气,苦笑着说:“那能怎么办,张建势力那么大,我被他害了,只能认倒霉。”
“真是个没用的废物,怎么变成这副模样,一点魄力都没有。”聋老太满脸愤怒,抓起拐杖就往易忠海脑袋上敲。
易忠海“哎呦”一声,愤怒地叫道:“死老太婆,这是我自己的家事,你管那么多干嘛,赶紧滚蛋。”
“易忠海,我是为你好……”聋老太说道,可易忠海却赶她走。
“你真就不想向张建报仇了?这些天我躲在家里,想出个能致张建于死地的办法,本来打算告诉你。”
“没想到你这么没出息,听都不愿意听,算我白想了,你就活该一辈子给张建当奴隶。”
聋老太说着朝地上吐了口唾沫,接着作势要走。
易忠海听她这么说,大脑像被雷劈了一般,惊讶地想:“这老太婆挺厉害,还有这手段。”
他赶忙拉住聋老太,急切地说:“大妈您别走,快告诉我是什么办法。”
“哟,又想听了?那赶紧给我道歉。”聋老太傲娇地说。
易忠海没办法,只好向聋老太鞠了一躬,低声下气地说:“大妈,我今天心情不好,说话急了些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算了,都是自家人,我不怪你……”聋老太摆了摆手,然后坐下,开始讲自己的计划。
“易忠海,你知道吧,旧社会时我在西九城混过。”
“那时候三教九流、五行八作的人我都认识,什么人没打过交道。”聋老太开始吹嘘自己当年的辉煌。
易忠海在一旁点头附和:“大妈,我知道您老当年可是响当当的人物,西九城谁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