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秦淮如彻底绝望了。
她哭了。
别人对秦淮如有看法,她不会太过伤心,但棒梗不同,那可是她的长子。
棒梗此刻说的这些话,如同一把把刀子,绝望地插在秦淮如的心上。
这时,棒梗站起身来,先打量了一番张建,又看向何大清。
何大清迎着棒梗那绝望的眼神,浑身不自在。
这小子可是自己的儿子,可他现在看自己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怪物。
何大清深吸一口气,低声说道:“棒梗,你别听别人挑唆,你妈妈是个好人,她对你挺好的。”
“说不定我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,咱们父子俩应该团结起来。”何大清坚定地说。
然而,棒梗却绝望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,狠狠朝何大清丢去。
他边丢边喊道:“我不会认你这个父亲,你是个抢走我妈妈的老混蛋!”
棒梗吼完,突然朝西合院大门跑去,或许是受不了接连的精神打击,他选择了逃离。
何大清愣住了,他想追上去把棒梗叫回来。
可刚走了一半,他又停住了。
毕竟眼下局面混乱,他也摸不透棒梗在想什么,自己出去找这孩子,名不正言不顺。
张建在一旁冷眼旁观,冷笑着说:“何大清,你可真够可怜的。
你那亲儿子,觉得你是抢他女朋友的老不正经。”
“你这情人,也觉得你是个混蛋!你就是耗子住进蜂箱里,两头受气。”张建的话语满是嘲讽。
何大清听了,气愤地叫道:“张建,你也不比我强多少,老子至少有儿子,你就一个女儿,你是老绝户……”
“生儿生女都一样,妇女能顶半边天,我从不觉得女儿不好。”
张建没因那个大礼感谢何大清,他正等着派出所工作人员来。
没多久,西合院大门被推开,身着制服的派出所人员陆续冲了进来。
为首的是张建熟悉的副局长,他扫视着西合院里的众人,不满地说:“又是你们西合院的事儿,你们成天名堂太多,搞得我们都不得安生。”
张建笑着走上前,给副局长递了根烟,问道:“局长……还记得我吗?”
“我怎么会不记得,张建同志,我的好朋友。”副局长哈哈大笑,握着张建的手,慢悠悠地说:“怎么,今天又是有人冤枉你了?”
“不是,是别人出了问题。”张建接着把当天发生的事跟副局长说了一遍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那好办。”副局长看了看秦淮如,对手下工作人员说:“你们把这个女人带走,问问她为啥谋害亲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