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张建在一旁冷眼旁观,一边抽烟,一边打量着失魂落魄的傻柱。
张建心里暗自想:“傻柱傻柱,你都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还跟个巨婴似的。
你平时得罪那么多人,关键时候谁会帮你。
其实不用我说,你现在落魄成这样,去找他们,没一个会搭理你。”
想到这儿,张建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他精心做了这么多布局,就是要彻底击垮傻柱,把傻柱拥有的东西一件件夺回来。
他还要让傻柱看看这世界有多残酷、多冷漠,像傻柱这样的舔狗,根本不配活在这世上。
……
这时,西合院外面突然传来嚎叫声:“傻柱,是不是爸爸出事了,他怎么了?”
何雨水穿着漂亮的针织裙急匆匆地走进来。
她刚好在附近办事,也不知为何,心跳得很快。
或许是父女连心,她突然有种预感,爸爸会不会出事。
结果一过来,果然看到爸爸晕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张建看着何雨水,哭腔说道:“爸爸不行了,他中了毒。”
“那你赶紧送爸爸去医院!”何雨水疯狂地叫道,觉得这个哥哥真没本事。
傻柱苦笑着低下头,说:“没人愿意借我毛驴车,我一个人背着爸爸去医院,到时候肯定就晚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何雨水惊呆了,看着何大清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心里想着他们的爸爸怎么这么倒霉。
“你们要是信我,就让我来。”易忠海突然走出来,自信满满地说道,“我当年在部队待过,还记得些急救手段,你们爸爸这情况,我在部队见过。
你们俩要是信我,就让我来治你父亲。”
傻柱和何雨水听他这么说,赶忙点头。
事到如今,他们别无选择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易忠海呵呵一笑,深吸一口气,蹲下身子给何大清做人工呼吸。
###易忠海嘴巴凑上去时,众人都惊呆了,有人大声喊道:“易忠海你疯啦?居然去亲何大清!”“这老东西,难道一首是同性恋,想占何大清便宜?”“不对,同性恋一般喜欢年轻帅哥,易忠海咋会喜欢老头!”
西合院的人窃窃私语,他们虽是西九城住户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看到易忠海的丑态,纷纷吐槽。
张建在一旁旁观,对易忠海多了几分佩服,觉得这人比想象中有本事,居然会人工呼吸,在这年代算是特殊技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