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真“哎”了声,拳头还没举到头顶就泄气了,自知理亏,乖乖闭嘴。
回到教室,黎人可趴在桌上痛苦万分,罗真看不过去,走到了教室后排。
下个课间的铃声刚响,黎人可在昏昏沉沉中,感觉有人放了什么东西在自己手边,抬起头,看到了一袋药。
伏城双手插兜,站在旁边,微微皱着眉。
“还难受?”
她连点头的力气都没了,眨巴眨巴眼睛,一行清泪滚落下来。
伏城眼皮轻跳,看向罗真:“这就是你说的‘有点’难受?”
罗真也震惊了:“我冤枉啊,我没想到她居然会被疼哭。”
“走,请假回家。”
伏城不耐烦地拢了一把头发,很快帮黎人可拿回了请假条,弯腰抽出她的书包,开始往里面塞东西。
黎人可捏住他的袖口,眼泪汪汪地求道:“别……”
他切齿:“别什么?想死啊你?”
她被凶得缩起脖子,不敢吭声了。
罗真在一旁直叹气摇头。伏城这人明明聪明绝顶,怎么对女孩子就不知道温柔一点呢?凶巴巴的,谁会喜欢啊,白瞎这么帅的一张脸。
伏城帮她收拾好书包,背到肩膀上,然后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能站起来吗?”
她说:“能。”刚站到一半就又掉眼泪,“疼……”
他叹气,屈腿蹲下去,拍了拍自己的肩膀:“来吧。”
黎人可还想说句不用了,罗真和柳安安就已经开始上前帮忙。
他背着她,在全班的目光注视下,走出了教室。
两秒,身后爆发出一阵**。
本以为这就是最难为情的状况,没想到从教学楼到校门口这段路,更难熬。
认识伏城的人不少,认识她的人也挺多,一路指指点点加偷笑,黎人可臊得满脸通红,头埋进他的颈窝里,像只傻狍子。
上了计程车,伏城报的是她家的地址,然后掏出手机问:“你爸妈的号码是多少?”
“不用……”她气息奄奄地缩在角落,“他们很忙的,上班的地方也离得远,先不用打,我回去躺会儿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他蹙眉:“你确定?”
黎人可点头:“确定。”
“那到家先吃点药,如果还是不行就得去医院。”
躺在自己的**,熟悉的味道和环境让黎人可好受了一些。
吃了药,喝了热水,她躺回去,苍白的小脸缩进被子里,看起来可怜巴巴。生病的时候人总是很柔弱,软绵绵的,很好欺负的样子。
伏城收走一次性纸杯,勾了勾嘴角,故意问:“要我走吗?”
她眨巴眨巴眼睛,哼唧了一声。
他被可爱到了,但还是佯装不悦地皱眉:“别哼,走还是不走?”
这人真是一点风情都不解。
黎人可不高兴,不过也没什么力气和他争辩,一噘嘴,就整个人钻进了被子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真的?”